如意宴 第119节(3/3)

“爹爹，你坐。”

沈如意被裴明昉放到地上，她拍了拍门的椅，请裴明昉坐，然后自己跑到窗边的边桌前，踮脚去取自己珍藏的桂。

“爹爹，吃桂吗？”沈如意回问，“很香的，团团喜吃，爹爹一定也喜吃。”

裴明昉抬眸看向沈怜雪，见她冲自己，这才：“好的，那就多谢团团。”

可能是因为父亲第一次来家中，今日的沈如意有些活泼过，她跑来跑去，本不给父母尴尬的空档，直接把这暧昧不清的气氛搅得一二净。

等她絮絮叨叨给裴明昉煮好桂，这才安静地坐回床边：“哦，你们聊。”

沈怜雪：“……好了，我给你打好了，你去泡脚。”

沈怜雪如此说着，还是起过来给女儿脱鞋袜，让她的小脚丫泡在里。

“好了好了，你们赶说，很晚了，说完了要早睡早起。”

其实这会让还未完全天黑，但沈如意却知裴明昉三更就要起来，五更就得到禁中上朝，所以晚上要早早睡，否则明日早朝一定很困。

刚刚还是小调，这会儿又变成了贴心小棉袄，父母的就坐在一边看她耍宝，心里一气都没有，只会越看越喜。

“沈娘，沈家之事，团团可否听得，还是有些吓人的。”

沈怜雪微微一顿，她扭看向沈如意，直接问：“你要听吗？”

沈如意睛一转：“你们说，我先听听，要是吓人我自己捂住耳朵。”

裴明昉忍不住笑了：“那也行，但晚上若是害怕睡不着该如何是好？”

沈如意却一本正经：“爹爹，我应当不会害怕的，生老病死，人之常，有什么可害怕的？”

她昨天也听了一耳朵，倒也不是全不知。

这话说得倒是大气，裴明昉叹了气，见沈怜雪并不阻止，这才：“昨日我回去便命人探查，本没费功夫，就把沈家的事查清楚了。”

“沈家确实有人过，却并非沈文礼，死者是方言之。”

沈怜雪很是吃惊：“什么？他居然死了？”

若是他过，那沈雨灵穿孝服门倒也合理，只不过她其实最应当在家治丧，并非门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