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宴 第110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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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沈如意拾掇好，她又去给母亲挑衣裳。

“我娘，仙女凡。”沈如意在边上拍她。

沈怜雪近来虽还是穿自己买的那几件袄裙，但其实赵令妧命人送来的衣裳都是沈如意一，沈怜雪一，母女两个的衣裳还能对，颜都是一致的。

有是女为悦己者容，对于沈怜雪或者李丽颜她们来说，悦己者就是自己，只有自己才知如何让自己兴。

沈怜雪一旦选择，便不再犹豫，她迅速换好袄裙，然后坐在了妆镜前，开始重新梳。

沈如意坐在母亲后，晃着脚丫看她：“娘，就穿鹅黄那一，好看的。”

自然，料也别无二致。

沈怜雪，目光里很是欣，她：“再给你眉心贴个梅黄，大抵就成了。

沈怜雪瞥了她一，又从盒里翻找一对珍珠耳环，简单挂在了耳坠上。

今年的日似乎来得格外早，白日里若是太悬，定是温而舒

既然要打扮，就好好打扮，否则遮遮掩掩，糊糊，也实在很没意思。

沈怜雪说着，让女儿过去看裴家的车来没来，沈如意推开门去，一就看到等在楼的裴明昉。

“哇，我的衣裳是小兔，娘的是黄鹂鸟。

赵令妧光极好，对衣住行都很挑剔，她送来的衣服，鞋袜中衣甚至是腰带和玉佩都是一整的，自然也不会少了上的面。

她已经许多年未曾穿过这样鲜衣裳，如此往上比了比，都有些恍惚。

“爹爹，上元佳安，”沈如意冲他摆手，“我们这就去啦。”

裴明昉仰看她，笑：“慢着，别跑。”

“哇，好漂亮。”沈如意想了想，又说，“比平时漂亮好多好多！”

人人都，沈怜雪也不例外，且今日这样场合，若是穿着寒酸，反而会惹人谈论。

往常的汴京，只要过了上元节，天气便会慢慢回。

沈怜雪给自己梳好牡丹髻，又把步摇在发髻之中，那一串圆饱满的莹白珍珠便在她脸颊边晃。

如今对着镜中明媚娟丽的自己，沈怜雪抿着嘴笑了：“就如此吧？家里也没胭脂粉，便不上妆了。”

沈如意，回去叫了一声母亲，沈怜雪便穿好短靴，领着女儿了房门。

“娘，今日这个簪，跟团团的一样！”

沈怜雪原在沈家时，也无女使丫鬟伺候，她同母亲学得梳发手艺，倒是极为熟练灵巧。

沈怜雪的手在那几件织锦袄裙上匆匆过，她倒是有些犹豫。

她平日很少耳环，更沉一些的耳铛更是没有，刚一上还有些不适应，摸了一会儿才停。

沈怜雪的衣裳自比沈如意的大几倍，衣服上的绣纹便更显巧，上面的袄绣的是枝黄鹂，正在快鸣叫，面的橘百迭裙也是如意团纹，只不过裙摆了一整圈卷云襕纹，走起来简直是波光转，步步生莲。

搭这衣服的，也是喜鹊登梅，却是一支鎏金坠珍珠步摇。

沈如意发又松又，不住又重又沉的首饰，赵令妧给她准备的都是绢、发带和小发梳，沈怜雪却没这个顾忌。

沈怜雪浅浅闭了闭睛，还是把这袄裙寻来。

沈如意立即趴在桌上，扭着看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