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宴 第44节(2/3)

沈怜雪等他们说完，才轻声问：“当年到底为何，你们真的不知吗？你们当年冷漠看着我们母女被人欺压，我被人坑害，你们有谁？”

她的质问让原本安静的后院更显寂静，大抵因她的突然发难，几个族老甚至柳四娘都未回过神来，然只片刻之后，年纪最大，满脸皱纹的三爷便压着嗓音开。

沈怜雪的话，犹如石，一时激起千层浪。

“你还有脸说，你丢尽了沈家的人，沈家能让你把那野养大，都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，”三爷满脸怒气，“你……你还敢来质问我们？”

她伸手，轻轻摘风帽，发间的木簪如同边的槐树枯枝一样破败，只是一死去的枯木而已。

柳四娘如此说着，泪盈于睫，悲痛万分。

沈怜雪没说话，六爷也趁机：“就是，当年你非要生那孽，左近人家都知咱们家的丑事，我去吃酒都抬不起，就连孩儿说亲都要被人指摘几句。”

多说无益，同这些没有心的人辩驳当年，她确实是可笑又可悲的。

沈怜雪气，心里惦念女儿，亦不想再看这些魑魅魍魉，便直接开：“你们今日请我来，不过就是想把我逐

沈怜雪的目光，缓缓在所有人脸上扫过。

沈怜雪被孙九娘推了一把，缓缓前行两步。

“你一个人，拖累了整个沈家的名声。”

三爷脸骤变，一把捂住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族老们一边安抚三爷，一边又去劝柳四娘：“大娘，都是那孽障不懂事，哪里要你来认错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随着她的走动，陈旧斗篷的褪衣裙便显来。

沈怜雪看着他们在那你一言我一语，说来说去，还不是利益二字。

沈怜雪听着这样的话，突然轻笑声。

她想继续说去，却被沈怜雪突兀地打断了：“大娘觉得我过得好吗？”

她脚上那双鹿靴似还是从沈家带走，穿了这两年光景，已经瞧不原本颜，鞋底都被重新补过，让人看了便知是旧。

边上的几个族老忙去扶他，三爷、三哥等声不绝于耳，夹杂在里面的，是柳四娘慢悠悠的劝声：“雪娘，当年的事你误会了，娘都是为你好。”

大抵是被晚辈反驳，被晚辈当众揭开老底，三爷恼怒地驳斥：“闭嘴，你这个孽障！当年你娘就不应该生你。”

她如此问着，声音如同一缕青烟，缠绕在枯萎的槐树枝丫上。

“你……”

吧？”

如今柳四娘能给他们额的分红，他们就是柳四娘的狗，柳四娘要什么，他们就什么。

“你们有谁曾经救过我们？”

她又问：“三爷爷、五爷爷、二叔，你们觉得我，过得好吗？”

“是啊，若是我娘没有生我，你们就不用费尽心机除掉我，可以直接坐享沈家家业，对吗？”

她声音颇为苦涩：“都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好，没有护好你，才让你了这么多差错，同族老没有关系的，你要怨恨，就怨恨我吧。”

她顿了顿，自顾自：“家中族老事繁多，因你回来，这才匆匆赶来，就是为了见你这一面，看你过得是否好，得见你过得好，咱们便安心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也很冷，裹挟着冬日里的寒风，让人从心底升起一抹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