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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生？”林漾率先反应过来。

他今天被阮湘支着去公司给程临安送东西，估摸着时间，从楼上来后打算直接去杂志社接舒尔班。

她走神几秒，抬起杯敬他：“等你学成归来。”

服务员将咖啡送上来，她着勺搅了搅。

看着面前这样的季明许，舒尔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
三人到了附近的咖啡厅，找了个靠近窗的位置。

“最近实习忙不忙？”舒尔看着季明许问。

“季明许那边跟的老师人不错啊，我在市一医院这边，忙死了都要。”林漾无言嘀咕，扯着嘴角抱怨着：“就好像我不需要休息，累得跟。”

季明许掀起，笑意清浅：“德国。”

舒尔这么说了，林漾和季明许自然没有别的话。

说完，他又左右张望：“阿程哥呢，他怎么还没来？”

笑容未变，可底却泛着苦，跟着抬起杯，轻声说：“那就希望次再联系的时候，能够听到舒尔的喜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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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隔着一张桌的距离对视着，季明许欣赏她永远清明的，却也为这个所刺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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睛迎过来：“，你怎么在这儿呢。”

两人时隔多日再见，一个仍是光鲜亮丽，另一个却成从天堂坠地狱。

季明许垂眸盯着她的手指，缓声开：“我打算今年半年申请换生。”

舒尔无声笑开。

“我跟程昱过来吃个饭，你们呢？”舒尔笑着将目光挪到季明许上。

他笑了笑摇：“其实也还好，不算特别忙。”

挂断跟舒尔的电话，程昱收了手机。

林漾拍了季明许的胳膊，随说：“他今天休息，约了朋友过来看个电影，时间还早，我俩就说在这边买杯咖啡喝。”

谁知还没走停车场，就看见了畏畏缩缩的秦可安。

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这样的秦可安对程昱来说并不能让他产生恻隐之心，尤其是想到她从前的事，便恶痛绝。

程昱跟着她，直到了停车场她才发现后跟着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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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手上有事得等会儿。”舒尔看了时间发现还早，索说：“一起喝杯吧，我去餐厅等也是一个人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舒尔问。

成熟不少的大男孩儿眉间仍旧带着青涩，他睫低垂，嘴角轻勾：“后面也许会选择留国外造，不过这都说不准。”

他刚一声，舒尔也跟着抬起看向季明许。

视线胶在前的秦可安上，却也时刻留意着后的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