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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四周已经灭了灯，大荧幕中间现图标。

舒尔低垂着睑始终不说话，而程昱听见这句后，微动，侧眸瞧向他。

“为什么？”程昱目光灼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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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尔刚把票递过去就听见声音，她抬起看，程昱也跟着看向他，神淡淡。

“那天我就觉得奇怪，来看电影怎么不商量着一块儿场，偏得分开。”

“那你怎么没有来找我。”

“嗯。”程昱移开，随她后。

舒尔直视前方，低声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见他这么问了，舒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不喝？”

坐许久，舒尔都没怎么听见程昱说话，她偏去看，发现这人直直坐着神也不似起先吃饭时那样松散。神稍显迟钝，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
这句调侃两人都没放在心上，舒尔跟在程昱边往那边走。

她的侧脸朦胧模糊，荧幕上的光明明灭灭，背景音乐响起，掩盖住了舒尔那无所适从的绪。

这句话提醒了程昱，这人他的确是认识。

舒尔抠了抠指尖：“你怎么知我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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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程昱一手提着烧仙草，另只抓着爆米，笑着说：“现在要是让我多只手牵你都是可以的，何况这东西。”

谁料年轻男人还有再说的趋势，舒尔伸手拿来票，低声说：“我们场了。”

男人接过票说，对上程昱的视线：“上次你不是特意让我帮你看着她，要是来了就把她带去吗，我那天家里有事临时班，最后也没见到你。”

两人沉默来，舒尔摸摸底说：“那天本来是来找你看电影的，但是最后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时候，我还是没有过去找你。”

咽中的爆米，后知后觉地了说：“啊，好像是的。”

但至于舒尔也会认识他……

他撕了票，好像兴：“这次你们终于一起来了啊。”

程昱没说什么，只带着她一过去。

舒尔迟疑的伸手了颗爆米，抿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程昱收回，将目光落在她的上。

“……”

检票已经没了人，他们刚过去，检票的年轻男人就没忍住笑声：“又是你们啊。”

人有多，两人等了会儿，程昱给她买了杯烧仙草，自己只要了矿泉，又支付了大杯爆米的钱，才收起手机去拿东西。

“没什么。”程昱闻声偏过看她，面若有所思，“刚才门那个男人说，你上次来了吗？”

舒尔挠挠，要伸手：“给我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