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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云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，等到挂断电话才说：“男朋友？听说你最近跟程家那小走得很近，怎么，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吃得苦还不够多吗？”

听见这句话，舒尔着沙发的手稍稍用力，盯着她看了许久：“是你的吧。”

说着，她就要转门唤助理来。

“我不明白你这些是在说什么。”舒尔指尖微颤，往旁边让开：“慢走不送。”

等到她影消失，舒尔这才松了气。

只是路云馨现在这样说，舒尔心里多少察觉到不对劲。

她心里渐渐开始有了疑影，但毕竟没有证据。

要是没有别的事，那我就让人送客了。”

路云馨冷笑，继而又：“没我什么事，但我就是想告诉你，我的有些事你可别手，算是提醒但也是威胁，无论哪个你都注意些的好。”

起初她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，直到月底路云馨就频繁赌/场等地方，而且她的个人账，也开始多了些不明来历的零散资金以及房产。

“不用，我先挂了。”

舒尔看了一路云馨，波澜不惊的应话：“我这边有人在，不太方便。”

有时候人都是这样，越是藏着，她就越想知。

路云馨哎了声，神不变的说：“我听说前段时间你被人绑架，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。”

路云馨踩着跟鞋一步一步从她边离开。

程昱看着舒尔冷白的脸，像是的确被吓到，上前两步握着她的胳膊往会客厅里拉，反手合上门：“究竟是什么事，她怎么会过来找你。”

手心全是汗，实在没想到路云馨竟然全都清楚，跟踪的事她心里也都明白。

思绪忽然被铃声打断，舒尔接通：“喂。”

“但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
舒尔笑了笑：“没事。”

路云馨一言不发的挑眉，舒尔抿：“那个男人是你边的人，我应该是见过他一次的，就在那次警局外面你找林漾的时候，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。”

“没事吧。”

嗯，这次又快了三分钟。

路云馨笑着赞扬她，只不过眉间丝毫没有对她的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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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聪明。”

经过时，她鼻腔中哼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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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着门缓了气，程昱快步赶来。

程昱的语气瞬间变得正经起来：“需要我过来吗？”

“跟你有什么事儿？”舒尔听的厌烦。

舒尔微微眯起，从九月中开始舒尔就委托了人仔细盯着路云馨的一举一动。

“怎么不回消息？”程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