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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她面无常的提起，就会觉得很愧疚。

舒尔如今说的每一件过去的事，都会在程昱心烙印上一不可磨灭的伤。

“我也很久没听过她了，不过怎么都跟我们没关系，你也不用在意。”舒译低声说。

舒尔被绑架，所有人都只以为是劫/绑了她，也只有舒尔自己清楚，这事跟路云馨脱不了系。

“那你还有什么，没有完成的心愿。”程昱语气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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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书房里面发生的事，外面一概不知。

她在夜里笑得坦。

可程昱却知，这样一双丽的睛，曾经为他掉过多少泪。

舒尔嗯了声，收了话。

一家人用早饭时，舒老爷对着江遂心母俩的态度好了不少。

“倒是没想过，竟有一天能这样完成几年前的心愿。”

面前伸来双筷，舒译夹着鱼放碗里：“想什么呢？不好好吃饭。”

程昱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她, 片刻后凑近问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她嗓音发笑，气息轻轻颤着：“那会儿就想找个时间带你来走走，起初是你没时间，后来是我没时间，忙着忙着我好像就自发的把这件事忘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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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都是他的罪孽。

“哥哥，路云馨嫁的人是谁啊？”

舒尔捧着茶杯了，认真想了想说：“应该是没有了，如果有，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了，我都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
舒尔想着在警局里见到的小六，以及与他的对话，心中隐隐觉得不安。

舒尔把盒放在脚边，语气慨：“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喜来这条街, 起初黎苑声能陪我来，后面她了娱乐圈，经常我就一个人来。”

江遂心跟江淮安还是第一次坐在这样的餐桌上吃饭，两人话很少，吃的也很少。尤其是江淮安，形瘦小，黝黑的眸低垂，盯着自己的碗乖乖吃饭，也不东张西望。

“致胜电的老总，先前去了国外，后来说是发展不去又回了海城。”舒译的手一顿，偏莫名发问：“你问这个嘛？”

只不过在抬的时候，目光在清蒸蟹盘里多停一瞬。

“他们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舒尔收回，咬少半鸭血：“在看他们。”

舒尔想了想，将蟹剥净装碗里放到他跟前：“多吃。”

“来的次数多了，那家关东煮老板娘都快认识我了。”

她摇摇，筷戳着碗里的米粒：“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你。”

舒译给她的空碗盛了汤，放后随说：“怎么问起这个。”

次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