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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件，舒尔开去看，是舒译发来的。

或许是吃了上次的亏，秦可安终于懂得死咬不松的理。

舒尔手指动了动，掀起懒懒扫过这位她地盘的侵者，缓慢将手在文件上，皱眉看向随其后的助理。

但舒尔压不信，勾轻嗤：“骗鬼呢？那么大的商场怎么可能没有监控，凭你两句话就能洗脱罪名了？就算洗手间里面没有，那我去验证项链上的指纹，你看看到底是谁？”

“找我有事儿？”舒尔起看着她问。

舒尔伸手了写字楼警卫电话。

“去吧。”舒尔手指往上翘了翘，助理转了办公室。

助理急红了脸：“主编，我实在拦不住秦小。”

前几天她问舒译有关秦可安的现状，在这封邮件里都找到了答案。

在大厦里偶遇的那天，正是经纪人约她在二楼咖啡厅谈解约，秦可安不肯，于是跑到一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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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尔越发用力，笑意冷淡：“那你家没把你教好也来怪我？我难不成还能是帮你妈教导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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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可安不复从前的致模样，宛若泼妇：“是你给程昱说要封杀我的？”

这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，似乎就在昨天午，经纪公司顺利跟她解除了合作关系。

东西碎了一地，秦可安着气像个神经病。

手腕发力把人摔在地上，舒尔动了胳膊。

“封杀？我哪儿有这本事。”舒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，她没忍住笑声：“况且程昱要封杀你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舒尔绕过桌站定：“落井石这招，你不是更清楚吗？”

走到秦可安面前，猝不及防地揪住她的发问：“你是不是脑有病？”

秦可安气急败坏的想反驳，却又抓不到关键。

秦可安没料到她果真还记恨着那件事，崩溃尖叫一声，扬手就打碎了门柜上的瓷珍品，不等舒尔阻止，她又转挥相框与瓶。

秦可安忍不住上前两步：“你别装了，就是你。”

“不是我。”

“我现在已经很惨了，你怎么还能落井石。”秦可安咬牙切齿。

正看着邮件，还不等退去就看见秦可安就不顾助理的阻拦闯了办公室。

视线一偏，她看见了电脑屏幕上来不及关掉的邮件，往前走了几步，看清楚后瞬间气得红了。

闻声舒尔冷了脸：“在你跟我计较之前，我可还没找你算账呢，那串项链是你剪断的吧？”

“都怪你，我的人生变成这样都怪你。”秦可安被舒尔拽的弯了腰，她拼命地挣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