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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真他妈疼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跟她大概就这样了吧。”程昱低，指尖捻着烟丝。

时间一晃而过直到九。

宋延没听清，直起问：“什么？”

宋延惊讶：“你这果真打退堂鼓了？”

什么都不知却再次当炮灰。

程昱被他逗笑，嘴角稍稍勾了勾。

日日夜夜的折磨让他对这个问题回答的轻而易举。

许识了声哨，她边放东西边抬打趣：“这层楼就你们跟隔闹得很。”

包间里重归喧嚣，只不过都对刚才的事再三缄，谁都不敢再程昱的伤上撒盐。

这事也算是就这么揭过。

惟有宋延开：“她好不容易重新回来，你甘心吗？”

程昱脚尖踢踢他的鞋跟：“这称呼是你能喊的？”

程昱也顺势朝前弓去，未灭的烟落在地板上，他闭上，右手攥拳轻轻抵着心喃喃：“太难受了，我居然今天才知……把她遗忘的那些日夜里，她这么疼。”

“你说呢……”

程昱笑的散漫也没否认，猛地了烟，掐着烟的手指忽然停顿在空中，嘴角笑意渐隐，低垂着脑袋眉轻颤，尾慢慢萦绕上微红。

“何必呢。”程昱心的疼，脸上带着笑。

程昱低声说。

“我不甘心。”

服务员抱着托盘：“是啊，我还看见刚回国的那杂志主编呢。”

把烟递到嘴边，程昱咬着燃，眯着睛了，嗓音沙哑：“能怎么样啊，我在她边她每天都过得很不开心，就算是前段时间对我的平心静气也都是忍来的。”

宋延：“她要是跟别人结婚你也无所谓吗？”

宋延瞧见况不对，抬着酒杯凑过来：“说说呗。”

呢喃声令屋里慢慢寂静来，众人手中着牌面面相觑。

“跟你还能说什么？”宋延没好气，“肯定是说舒尔那小丫啊。”

许识牌瘾上来，几把来输的不成样，在房间里鬼哭狼嚎，宋延笑着又去踹他，余众人都在看两人笑话。唯有程昱，完一又了在指间把玩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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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门被推开，来送果盘的服务员是个女。

屋里还有几个圈里的富二代，闻言纷纷附和着打趣。

“隔？”许识了块果接话。

宋延着他的肩膀，神复杂：“程昱，别错过了让自己后悔。”

“好好想想。”

“说什么？”程昱瞥他。

“得。”宋延赶举手投降，“我没分没寸，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