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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合上，脑里面就是傍晚的场景。

她厌恶被别人左右，更厌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底行。

事到如今，舒尔居然已经想要逃离到这地步。

“是。”

程昱看着被他折磨到双通红的舒尔，心窒息：“你告诉我，我要怎么办才好。”

“我都知。”

“破镜难重圆，覆亦难收。”

“就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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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程昱的心也跟着颤抖。

舒尔用力回手，鼻尖通红：“我不会。”

说完那几句话后，程昱就再也没言，低着似乎在等待她最后的决断。

这场雨从傍晚回公寓后就开始。

你玩我，我也……绝不放手。”

舒尔声音又轻又低：“都好，只要你别再现在我的生活里。”

“就算是上天揽月这样不切实际的事，你也毫无怨言？”

舒尔使劲抓着的座椅垫：“那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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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该还。”

这话像是舒尔带给他的判决书。

整整几个小时，似乎都没有停歇的趋势。

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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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尔抬起拢了拢发，着被角重新躺好，闭上准备睡觉。

此刻想来，舒尔都不知他究竟是以什么心说的这番话，或许是被到极致，卑微的讨好靠近都没有办法得来她的一展笑颜。

舒尔咙带着沙哑的嗤笑，终于没有再隐藏自己对他的埋怨，忍住颤意字字诛心：“你以为就算是这个样，我就会原谅你，就会心？”

倾尽所有就为了能够远离他。

程昱缓慢抬，“这些都是我欠你的。”

舒尔看见后视镜中，她眉间褶皱逐渐放平，神也回归了清明，只是泪凝于睫的暴了她刚刚绪崩溃的丑态。

“我要怎么，你才能够愿意重新接纳我。”

寂静的空间只剩两人重的呼。

程昱被她扯得往前撞去，肩膀重重砸在座椅背上，倏地掀起，他红了眶：“我知你不会。”

今天程昱突然的现，令她彻底摒弃平静，将那些克制在心里的矛盾一一细数开来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舒尔简单洗漱后躺在被窝里，偏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“我也知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再为之动。”

片刻后，舒尔听见自己不甚真切的声音：“无论我什么，你都觉得甘之如饴？”

晚上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