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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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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碎的光从玻璃外照来，程昱懒散的倚着门，到嘴边的名字被他压了去。

室安静，程昱低专心打游戏。

教室里不知是谁突然朝舒尔喊了声，她瞬间抬起。

“我本来想要曝光给媒的，但我怕把她的太急咬人。”程昱抿抿，回城后才慢悠悠的接话：“如果要是再因为我，你被她针对受伤的话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程昱瞬间看向她，游戏挂机也没。

舒尔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加快，等到程昱来，看见的就是办公桌前低认真看东西的人。

她妆容致，低垂着睫又又翘。

“舒舒，程昱找。”

昨天跟程昱约好让他送自己回家的事，舒尔啊了声，赶说：“你去把他带来我办公室吧。”

舒尔笑了笑，没接他前一句，只：“等我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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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突然想起你中时候的样了。”程昱行至沙发旁坐，神打量：“你这办公室还好。”

眉间的光芒跃着，舒尔放笔笑开。

“不过当时听在耳里让人不怎么舒服，现在回想的话……”舒尔合上文件，起说：“其实也就已经没了觉，只觉得那个时候都好幼稚。”

程昱拧眉追问：“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有时候午自习课，在位置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，遇见难题又死轴，非得解来不可。

“就是，我妈七那天。”舒尔转了休息间洗了个手，来拿上手机跟包，“那会儿她好像是在剧组，还跟我说起你们的绯闻传言。现在想想，本来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
她靠窗而坐，走廊的学生吵吵嚷嚷，只有她低转笔，认真地解着草稿纸上的习题。

“好。”助理折回去。

这个场景与瞬间重合，程昱站在门，舒尔问：“你站在那儿什么呢？”

两人不同班，黎苑声跟程昱在一个班。

上学那个时候，舒尔特别聪明，学习也很认真。

程昱看她，又重新将目光落在屏幕上，手上动作不停：“那是她应得的，犯了错就应该明白要得到惩罚。”

直到舒尔缓缓声：“秦可安被拘留的事是你的？”

“嗯。”程昱怕她心急，“我不着急。”

记得有回程昱回家，阮湘了甜让他带给舒尔，程昱不愿，被阮湘臭骂一顿。后来拿去她的班上，站在门耐着看了好久，才瞧见摞在课桌的书堆后挡严实的舒尔。

“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”

舒尔着红笔圈字的动作停，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：“她也不是没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