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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只是看见这个在一列看去，全是十几秒里格外显的数字时，有愣神。

她没有再听自己的一番真意切的歉，不仅没有，她更是已经陷梦乡。

窗外的风卷起窗帘，程昱慢慢闭上，仍是舍不得放的屏幕上显示着

她习惯地去摸手机，摁了两home键发现一直黑屏，坐起来后发，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昨晚最后好像是接了一个程昱的电话。

程昱着手机的手掐，咙像是被人扼住。

今天还约了贺时惜见面，舒尔也不再耽搁，利索的爬起来浴室洗漱。

但一想到昨晚跟程昱莫名其妙的通话，不知他说了什么，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硌得难受。

贺时惜但笑不语，指指菜单说：“我给你了份汤，先垫垫肚。”

两人视线在空中汇一瞬，贺时惜率先笑开。

洗漱完画了个淡妆，舒尔开车到跟贺时惜约好见面的会所。等到地方时，贺时惜已经在里面，舒尔就直接推门去。

那个时候她一心想要远离他，远离跟他有关的一切。

“五个小时……”

舒尔神呆滞，有茫然。

因为疲惫，舒尔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十四十才醒来，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睛，莫名的鼻哑，望着白吊灯了好一会儿神。

程昱的整颗心彻底被冰浇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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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的直接打开通话记录去看，等到看清时，舒尔瞬间清醒。

像明白了什么，适才的欣喜坠谷底。

贺时惜笑着：“是妈。”

舒尔没作声。

——通话五分二十秒。

离婚后舒尔离开，偶尔也会问候几句，却终是再没怎么跟阮湘见面。

等了会儿，把手机开机。

当初嫁给程昱以后，阮湘和贺时惜对她一直很好，或许是一多了两个称心如意的女儿，阮湘在海城上圈里逢人便夸赞，得意不已。

松开后，舒尔挽挽发：“也不算很久。”

电裹着舒尔翻时被的窸窣声，以及，越来越近并且清晰可见的沉稳呼。

“好久没见了。”

舒尔见她起作势要拥抱，也快步上前去揽住她的肩膀亲昵的贴了贴。

倾覆在被上，趴过去摸来充电给手机充上电。

“中午有人要跟我见面吗？”舒尔捷察觉。

她是知自己习惯的，没什么特殊癖好，轻则说梦话磨牙重则梦游都从未发生过，所以也不担心半夜说了什么又被程昱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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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会是阮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