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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他愣住没有想，但这几天闲来无事就会想到，越想越觉得受到了侮辱。

宋延听了舒尔这句话，嘴角颤抖：“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
说着她转就要走，程昱弯腰拉住她的胳膊，抿重复：“我说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。

或许他明白，但心理作祟，他说不。

那会天还不晚，可不就是讽刺他想白日梦吗？

其实不等他问，程昱的脸就已经变了又变，难看的好像调盘。

“……”舒尔想也不想的就甩开他的手，“回去洗洗睡吧。”

不知这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。

然而车开到一半，程昱手心生汗的拨通舒尔的电话，音筒里传来：“您好，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
宋延哪里敢当真笑来。

半开的窗外夜逐渐笼罩，走廊里亮起了灯。

程昱偏了偏脸：“老等不了了。”

那一刻，铺天盖地的烦躁席卷而来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，究竟为什么会这样。

现在就想去她边。

“找她。”程昱大步星。

灯光细碎斑驳，似乎他这个人已经再无法引她的注意了。

办公室安静，程昱忽然起。

捞起手机往走。

宋延被他的动静吓了一，赶跟上去：“你什么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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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咳，挠挠底问：“那你就这么算了？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
十字路，闯红灯的黑轿车冲，程昱将车朝左打去，两辆车还是不受控制的撞在一起。

程昱重新靠回去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反倒他最近郁闷得很。

那天在酒会上，他被宋青栀挽着胳膊会场，舒尔波澜不惊的看过来。大抵是因为正在跟季明许说话，所以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，可看向他的时候笑意却克制着，丝毫不达底。

舒尔眯着，神奇怪：“你又在胡说八些什么呢。”

程昱神有空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好像再也不能从她里找到我的影了。”

“你是觉得不甘心吗？”宋延太明白男人肚里的那东西了，犹豫半晌后问：“是觉得舒尔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你，你心里不甘心是吗？”

他的那句“我们重新开始”对舒尔来说，似乎并没有多少实质的影响，因为他听人说，前几天舒尔接了个秀展邀请，到奔波忙碌不已。

而至于舒尔的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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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笑就笑吧，没必要忍。”程昱俨然已经是副看淡一切的模样。

程昱回想起那天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