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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冲着起的程博彦唤，两步走到床跟前，握住程老爷的手问：“您还好吗？”

但这几日想起那晚季明许护着舒尔的样，他就五味陈杂，想不得有朝一日舒尔在别人臂弯是何模样。

两人转门，边走还能听得见两人的对话。

但太难了。

“你行吗？”阮湘迟疑。

“都听你的。”

这几天的戏份都在山里，信号不好，刚拍完外景回到棚，程昱淋了一雨。

程昱拉开门，握着阮湘的手往里走。

刚一回，就对上程老爷笑意满满的目光。

舒尔的态度每每让他望而却步，暂不提有心无心，单论知错就改，程昱好像就久久理解不到上。

他又如何不知。

退两难。

这几句话说的程昱哑难言。

程昱拉过凳坐，倾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爸。”

父俩正说着话，瞧见程昱，老爷笑着招手：“阿昱。”

想得越多越错，索不想。

程老爷轻啧了两声：“你傻呀，谁说分开不能再重新开始，破镜虽然难重圆，但贵在你要有心追回且知错就改，就算不能回到之前，那还有以后啊。”

程昱失笑：“这么多年了他们不都是这样吗。”

声音逐渐走远，程昱收回视线。

程昱眉低垂，手指拂过眉尾：“我们都分开多久了。”

窗外雨声潺潺，衬的棚格外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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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定程老爷无碍，程昱直起看着阮湘跟程博彦：“爸妈先回去休息吧，我陪爷爷待会儿。”

谁知一开就问这个，程昱无奈：“没影儿呢。”

“那你跟舒舒呢？”程老爷急着追问，动了动胳膊凑近：“我听你舒爷爷说，小丫事业有成，人也越漂亮了，你就再没别的想法？”

助理拿巾边给他衣服边说：“刚才小夫人来电话了。”

程老爷额上还绑着绷带，神看起来倒是不错，脸也没有程昱设想的那么糟糕。

“你爸妈恩吧。”。

“那你也别去公司了，我让张嫂东西吃了去休息。”

将这事几句敷衍过去，程老爷睡后，程昱靠坐在沙发上闭。

程博彦她的手，温声：“那午再让你妈跟你嫂过来。”

“昨晚忙了一晚上，回去好好歇会儿。”

他不明白自己错在哪，更不明白让舒尔放弃的理由在何。

程老爷笑得和蔼：“我能有什么事，电影节那边怎么样？”

昏昏沉沉间，他了个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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