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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薛城很难说，只能默默示意他去看霍景煊。

他要是真的什么都跟阿初计较，光私卖中赏赐这一条就是大罪，这丫哭都没地方哭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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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初与黎昭是后半场才来的，很快表演结束，杂技班里便有个姑娘端着倒扣的锣请大家捧个钱场。

黎昭越想越担忧，路过糖摊时要不是老板喊住他，他差连糖都忘了拿。

：“你凭什么代她认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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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有人大方掏钱打赏，但更多的人却都直接走了。

黎昭没得到霍景煊松，轻声问薛城：“阿初到底犯什么错啦？”

黎昭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满脸疑惑。

黎昭魂不守舍地跟在两人后，满脑都在思索自己究竟有没有莽到阿初。

薛城低忍笑，跟着霍景煊朝人群走去。

薛城心想能跟陛没大没小的，也就黎将军您一个。

黎昭与霍景煊之间的谊非同一般，大礼过后，他便对霍景煊说了实话：“这丫知自己犯错了，看杂耍都心不在焉的。若是真的坏了什么东西，我替她赔，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。”

霍景煊轻笑一声。

但他平时在军营里直来直去惯了，或许是在不经意间莽到了小姑娘？

“阿初那是懂规矩，不像你躁躁。”霍景煊在黎昭面前没什么架，但想起黎昭刚刚怪自己吓到阿初，霍景煊反手把这黑锅甩回他背上，“是你太莽撞，吓着阿初了。”

原来这丫也知自己错了啊。

只不过表演容与前一场大同小异，为的就是想趁今日看表演的人多，他们也多挣些钱。

他知自己不像黎昭这样见谁都笑嘻嘻的，但自认也没着一张苦大仇的脸，怎么就吓到阿初了？

霍景煊决不背这黑锅：“没有。”

杂技班今日是番表演，一波表演结束后并不上收场，而是歇一会儿后，他们就会开始第二场。

霍景煊微微一怔。

“我跟她生什么气？”霍景煊语气淡然地反问。

黎昭不信，摸着自己的继续问：“那阿初刚刚站在你边的时候，怎么看起来战战兢兢的？”

黎昭为阿初松了气，他也觉得是阿初杞人忧天了。

不过看霍景煊笑过后又神恢复如常，他思索着说：“公，是不是因为您平时都这么严肃，才把阿初吓到了？”

黎昭的狐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几分，震惊地去看薛城，仿佛在用神询问“我真的会吓到阿初吗？”

像阿初这样糯糯的小姑娘，黎昭说话都不敢太大声，就怕吓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