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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初握着托盘的手微微收，着没有离开，低站在霍景煊后，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
霍景煊意识想起昨晚沾有这气息的被褥，他的结动了动，终是没忍住，低声问：“了什么，这么香？”

两人来行了礼，姜大人向霍景煊述职：“臣此番南，陛所辖之国泰民安，百姓得以休养生息，陛功不可没。”

阿初总觉得被嘲笑了，红着脸低去。

霍景煊失笑，弯看她。

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？

“派人去查清楚。”霍景煊放茶杯，望了南边，神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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簪应该传到霍风的皇后盛晚晴手中。

姜大人年过半百，但神抖擞，着方方正正的国字脸，看起来格外严肃。王大人年轻些，跟在姜大人后，看起来职位低些。

“没涂什么。”阿初见霍景煊问得认真，疑惑地抬起胳膊闻了闻，的确有淡淡的香味传来。她猜到缘由，沉默片刻，尴尬地说，“昨晚嬷嬷给婢洗漱用了好多香料，可能是腌味了……”

阿初显然不知这枚青玉簪的意义，不然不敢让他看见。现在最好的况就是她偶然从盛晚晴那里拿到了簪，不然可就麻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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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这时，薛城推门来有事通禀。然而他看见立在霍景煊旁边的阿初，又言又止。

玉江是一条自西而始、横穿整个大周的大江，沿途滋养了无数生灵，但也同时患频发。

然而霍景煊并没有要阿初回避的意思：“何事？”

提起这，姜大人笑意：“去年修的河堤固若金汤，今年汛期过去，各河堤均安然无恙，没有灾。陛尽可以放心。”

霍景煊懒得听他奉承，挑重问：“玉江怎样？”

阿初端着一杯茶走到他旁，乖巧：“陛请用茶。”

霍景煊并不渴，但接过尝了一。龙井清甜，但齿间似乎也多了一层别样的淡雅香气。

薛城避开与盛晚晴有关之事，低声：“才看阿初姑娘也不知这簪的意义，否则她不敢拿来。”

薛城无奈：“陛，姜大人与王大人从南方回来了。”

从前阿初偶尔也会听爹爹提及一些朝堂之事，其中提到玉江总没好事，隔三差五就决堤泛滥、冲毁良田、灾民遍地，没想到千疮百孔的玉江河堤竟然被霍景煊派人修好了。

“宣。”霍景煊好似也忘了她的存在，示意薛城将人带来。

蓦然，鼻尖传来一熟悉的幽香，霍景煊意识到是谁来了，收回思绪。

霍景煊想得神，去书房批折时还总是忍不住想起这事，屡屡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