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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有很多年。

说完，晏书贺像是心畅快，推开椅站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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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找了无数个理由麻痹自己，一副好像很她的样。为什么？因为只有这样，你才会良心好过吧。”

晏书贺从钱包里翻名片放在她前，淡声：“以后别再联系她，我不想看见她因为你不开心，有什么事打我电话，别再烦她。”

江倩忽然哽咽：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
她还记得小的时候，从嘉会抱着她的胳膊撒，伏在她的膝要亲吻。只是后来离开明城，她将重心放在宋家，跟从嘉那样的日渐渐走远。

晏书贺轻声笑：“但我跟你不同，我有别的选择，从嘉才是我的最优解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他这样无礼的指教，却本没有话来反驳。

江倩看着从嘉的背影，哭了又笑。

他了气，压里的气：“我知我今天这些话说完，可能会彻彻尾的得罪你。但我无所谓，这些话我很早就想说了。”

视线慢慢挪动到店外，她看见从嘉畔带着笑跑向晏书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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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倩讷讷：“你……”

是她错了。

是江倩忘了，宋清瑶是她的女儿，从嘉也是她的女儿。

“你这辈都亏欠从嘉。”

晏书贺因为绪起伏不定，尾染上了红意，本忘记说好几分钟后就回来的从嘉去了哪里。

而后他不再停留，提步了玻璃门。

“你徘徊不定，左右摇摆，你舍不从嘉怕被人戳脊梁骨，可也不肯给她多一。”晏书贺扯了扯嘴角，“她难是你养的？想起来了逗逗她，想不起来就丢在一边。”

店里的人逐渐离开，来了一拨又走了一波。

江倩没再见过从嘉这样的笑。

江倩仍旧神的坐在那儿，该的泪已经被尽了，她现在甚至连哭都哭不来。因为晏书贺说的没有错，从嘉的确是被她忽视了很多年。

然而时隔数年，令江倩恍如昨日的曾经，早已经随着从嘉的大慢慢远去了。

男人，双手拥住从嘉的腰，两人不知对视着说了些什么。半晌后，她看见晏书贺低亲了亲从嘉，两人牵着手离开。

晏书贺的脚步停住，他轻微地偏了：“那就请你记得。”

别的他都能忍，唯独江倩对从嘉的伤害在他这里，是永远都无法消解的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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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午茶店。

晏书贺站在外面的栏杆边，垂落在旁边的手指张合，借此动作缓慢恢复了难平的绪。今天这一，晏书贺忍耐了足足半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