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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，她哪里听过别人这样指责她。

“什么？”江倩微愣。

晏书贺面逐渐冷却，眯了眯：“你真的有了解过你的女儿吗？你要是真的明白她，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。”

“……”江倩不明就里。

当即便忍不住反驳：“当然有！”

周遭的客人听见这边的动静，纷纷侧扭看向这边。

“这样的份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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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晏书贺的讥讽，江倩了气：“抱歉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
“轨？亏你想的来。”

晏书贺皱眉：“你作为一个母亲,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。”

江倩作为母亲，作为宋夫人。

“我真的很难理解，你作为母亲，得知嘉嘉离婚，有过丝毫牵挂吗？”

“她哪有不好，她一直都懂事又听话……”

“你的这句对不起不该跟我说。”晏书贺神极其冷淡，双叠懒散地靠着，视线带着攻击：“我甚至有时候都想不通，你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
站不稳地踉跄坐椅里，她看着晏书贺，恍声：“她轨了？”

时至今日，江倩才发现。

晏书贺嘴角掠起讽意的笑：“这可能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谈话，也是最后一次。如果其中说了什么不中听的，您也别跟我计较。”

闻言, 江倩手指发抖。

江倩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晏书贺打断：“所以，这就是你忽视她的理由吗？”

江倩忍不住了声音，周围的人都看过来，她不不顾：“难怪甜甜那次走散，你们会一起。那个时候你们就已经谈恋了吧, 她才离婚多久。”

“你并没有。”晏书贺越是多说，就越是为从嘉不甘心：“你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自己，因为你心里愧疚。知自己不是个好母亲，你只是不肯承认。”

在上圈里向来是名声极佳，谁不知她对丈夫的养女宋雨知关心备至，家宅安宁，宋国良娶了她以后事业也蒸蒸日上。

晏书贺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往后靠去仰看她：“或者说是未来的丈夫, 陪她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
或许是江倩被晏书贺这几句话敲醒，她的神慢慢恢复清明。

“她作为一个原生家被毁的女孩儿，怎么可能让自己走上那条路。”

晏书贺：“懂事、听话、受委屈不哭不闹，乖巧的孩没糖吃。就因为她是这样，你才不肯把哪怕多一的关心跟付给她？”

原来从新林轨，仍旧是她心中一磨灭不了的疤痕。

他惯来温和的面容凉意森森，指尖轻捻着：“从嘉到底哪里不好？”

“不然呢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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