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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已经凉的差不多了，从嘉几喝尽：“想什么？”

皱着脸说：“你看猫都折腾成什么样了。”

晏书贺垂，赶在暴走的前一秒顺了顺它的脑袋：“我在想事呢。”

从嘉怔忡的望着虚空，神有几分缥缈的失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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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无表的，宛若本不会伤心。

如果晏书贺没有见到，昨天在雨幕里环抱住自己，哭到打颤的从嘉。他大概也不太会相信，从嘉会有那样的一面。

“昨天宋清瑶事了。”

但晏书贺问了。

从嘉默了默，随手扯来抱枕怀里，手指着线不停地在指尖上缠绕。

“你不想说就——”

“在想我要怎么才能不被怀疑，从你嘴里打探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晏书贺这话说的直接，颇有几分理不直气也壮的意味。

“要不是这件事，可能我还永远活在幻想当中，舍不得丢掉那丝从她指中漏的母。一个母亲怎么能失败到这地步呢，失败到让我觉得，断绝关系都并不可惜。”

晏书贺抚摸着柔的背，听着她波澜不惊的语气，多少猜想到了什么。

从嘉底闪过暗，“然后就再没起来。”

“不能提前预知未来是我的错，没有扶住她也是我的错。”

她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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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被晏书贺带上车以后，从嘉本以为，他会立刻问这件事的。但烧昏睡醒来，直到一顿饭结束，晏书贺才在自己的三言两语，将这事提了来。

他们异同声，晏书贺收回话看向电视。

“昨天我去宋家吃饭，路正好碰见宋清瑶跟小伙伴玩儿，她看见我兴，就朝我跑了过来。中途我让她小心些，可她没听我的，就在我面前不远，她脚底打摔了一跤。”

从嘉也难得有了倾诉。

“都说德绑架害人，可对我这些的，居然是生我的人。”

“送去医院了手术室，她跟我说宋清瑶失血休克，还告诉我，这会害了宋清瑶的命。我当时是真的很愧疚，也有想过，如果我走过去了，拉住她慢慢走的话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。”

“那你怎么打算？”晏书贺低垂着。

从嘉不喜回想过去的原因，也并不是只会觉得遗憾。

电视里的哭喊声格外引人注意，从嘉将目光挪过去，扯了扯嘴角：“可能你不太相信，但在那后来，是真的有被她恶心到。”

另一方面，发生过的事她不再想，就可以自顾自的敷衍着，那都是没有发生过的。既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躲避问题，何乐而不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