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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是从嘉心心念念的愿望。

倒是晏书贺，轻轻笑了声：“我那天就跟怔了似的，前什么都看不见，就只看见她被晏则安打的样。”

沈明森皱着眉，好半晌都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
“后来想想，”晏书贺此时此刻的神有些恍惚，扯着嘴角了，云淡风轻：“那女孩儿侧脸的确特别像从嘉，但也是真的喝醉了酒，否则又怎么会不记得她没剪过短发呢。”

沈明森犹疑不定的眨了睛：“路乔说，跟他在酒吧喝醉酒……”

“但其实那对小侣本没打架，也就只是发生了角。”

说到这里他像开玩笑般那样，莫名嗤笑一声：“老都还没跟从嘉走过红毯，凭什么自降份去给晏则安那小兔崽当伴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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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晏书贺这次没否认，“是她。”

想到上次吃饭，路乔说起在国外晏书贺打人。

沈明森：“……”

而后，果然听见晏书贺格外嚣张的说：“他也。”

他没法忍受别人拥有她，也没法看着自己的堂弟，在婚礼上，那么多人的祝福目光中，低去亲吻从嘉。甚至有过一瞬间，晏书贺想要毁了这场婚礼。

“……”

那天晚上，晏书贺在碧湖湾公寓里静坐了很久。

晏书贺那段时间得知从嘉要嫁给晏则安，思绪有浑浑噩噩的。被晏老爷那么一说，想着既然不能新郎，那个伴郎走红毯，也算是圆了这辈的念想。

“晏书贺？”沈明森皱眉喊。

不着调的，许曼将晏书贺选来的那几个都果断pass掉了。

晏书贺跟他是从小到大的朋友，认识二十多年，几乎没见过他失去分寸是什么样。唯独在从嘉这里，晏书贺总是一次又一次，有着栽不完的跟。

每次只要提起从嘉，沈明森能问的事总是特别多。

敛起思绪，晏书贺抬了抬眉梢，随意：“不想就是不想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最后临近婚期，伴郎却仍旧没影儿。

房间空安静，烟掉满地，落地窗的遮光帘一如从前那样被他敞开着。只是对面的那公寓里，却再也没有亮起的灯光。

可等他应，时间越是临近，晏书贺就觉自己越是不到。

但他没有。

正好晏老爷提了一句，说晏书贺跟晏则尧不都还是单，那就让他们俩去。

思来想去后，晏书贺最后给晏则安表达了歉意，将伴郎的位置给了沈明森。他没有现在任何人的视线里，穿着一黑西装，站在昏暗的角落里，看着从嘉跟别的男人，完成了这场盛大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