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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肌远比她见的其他人要蓬的多，满满鼓起的肌看上去颇为雄伟，他双肩宽阔，猿臂蜂腰，大片大片火红的纹更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野十足。

季薄舒了一气。

繁弦：“是臣太过愚笨，劳烦陛了。”

他猛地撕扯上衣，绣着纹的膛。

繁弦：“虽然您没有提起玄衣郞的事，但看您有成竹、气定神闲的样，想来已经解决了。”

繁弦：“这是山丹，是开在草原上的，也是北戎人的信仰之一。”

季薄要与他分开之际，繁弦的鞋底在地面蹭了一，突然转面对她。

繁弦垂眸，“我是大周人，可里也着北戎人的血，我不知我的，但我知这样的纹不是每一个北戎人都能纹的。”

季薄笑：“是，你猜的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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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忍不住多看了一他的膛。

繁弦：“是，臣不会。”

他看向季薄，异的眸漂亮又狂野。

她还以为这又是她犯的孽障呢。

“治理扶苏、打破玄衣郞的计划和占据州这三件事，您已经都完成了吧？”

繁弦攥了一手掌，又缓缓松开，“陛，我早就为您所用，如今，我想要将命也给您。”

繁弦脸颊发，心中涌动着莫名的绪。

繁弦低看了一，“自我记事起，这个纹就一直跟着我。”

季薄也知晓北戎人的相关风俗，据说他们相信自己的灵魂藏在额眉心上，神会沾着他们心的血在他们的眉心上，这样一来，灵魂便会被神带走，会成为献给神味的祭品。

繁弦：“请让我用北戎人的方式献上我自己。”

他话里的意思便是血缘与她，他会选择她，即便他会杀害自己未知的亲人。

“陛，您还记得与臣打的一个赌吗？”

季薄：“朕倒是很开心，你有不明白不懂的地方主动来问朕，而非自己瞎想，要知君臣离心，大多都是因为臣想的太多啊。”

他盯着季薄，像是注视着自己的神明，他抬起手，谦卑又狂地将手指递给季薄。

他并拢两指，在伤上狠狠一抹，指尖染血。

他说着便腰间的短刀，短刀猛地在心一抹，划一月牙似的伤，那伤犹如一半弧圈住了他的肌，鲜血溢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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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：“你这个纹……”

季薄笑：“好了吧？朕今晚是不是都已将你的疑问解答了？”

“陛，我的世可能不一般，若是有一日……您要对付北戎人，我便是您的利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