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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：“既然裴宗之说的这么明白，你也认同裴宗之的判断，为什么不回去找大周女帝效力呢？她如今正是用人之际，你的老师朋友也都在她手为官，你若去了，也好互相照应。”

她听到白明的话后，双眸越来越亮。

白明一愣，又想到此人也姓楚，不免态度郑重起来，“原来您是山的亲戚好友，明失敬了。”

季薄：“你可信我？”

白明：“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季薄：“倒也不必如此见外，我听山说明你是全才，你有才华、有抱负，就要为这个天些什么啊。”

玉生：“我们都会帮你的，你的同窗、山一直在盼望能够与你重聚，毕竟，青山书院已经被火烧光，留的也只有你们这些学了，楚山一直为你们担心，希望能够将你们重新聚在一起，重建青山书院。”

他的声音更轻了，如同一阵烟，“……她们也是英雄啊。”

白明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裴家主是个极其厉害的人，与其他世家之人都不一样。”

季薄：“我与楚山相识，时常听他提起你。”

他执晚辈礼，朝季薄恭恭敬敬行礼。

即便她的睛因他人而明亮，她却是他中的风景。

季薄叹了气，“那未免也太过可惜了。”

了，这世不可能只依仗着世家，毕竟在天芸芸众生中世家是少数，平民才是大多数。”

“只顾着保全少数人的利益，不顾惜大多数人的话，迟早会自取灭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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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：“我明白，但是，为了天，为了你的国家，为了你的遗愿，也是为了你自己，你要将自己的才华用在正确的地方啊。”

玉生一眨不眨盯着季薄。

白明轻声：“这是裴宗之说的，我也总算是明白家和陛一直想要改变的是什么样的世界，想要推的是什么天大势，即便……即便……她们被反扑而坠黑暗……”

白明：“因为敬佩裴宗之，我便答应他，暂时留在他手底，可是，如今我差错成了通缉犯，也没有地方去说理，为了避免牵连到他，我只能暂且隐姓埋名了。”

白明看着她，忍不住笑了，“多谢。”

白明无力再说拒绝的答案了。

原来还有人对他这样充满期待。

白明愣愣：“您是恩公好友，也是山的亲朋，我自然是信的。”

她看了一玉生。

季薄：“别怕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他专注地看着，睛都不舍得眨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