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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沉默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季薄了。

季薄摇，“如今见明，才知负有青云志的少年人该是何风华。”

“多谢楚兄了，楚兄真是唯一一个对我这样说的人。”

他低声：“州和凉州吗？我现在已经哪里都去不了了, 避开通缉才是我最该去的，我大概会找一个山隐居。”

白明避开视线，整理了一绪。

他发现, 她看向白明的眸中带着莫名的歉意和隐的期待, 笑容始终未曾变过。

白明脸薄，被季薄夸得不好意思起来，与她的关系也拉近许多。

季薄：“如今便有个可以让明你一展平生所学，施展抱负的机会，你可愿意？”

季薄：“你才多大年纪, 怎么就想隐居了？你的抱负呢？”

“即便不为了你的抱负，难你不想向杨九和季薄报仇吗？”

一瞬间，家的死亡、女帝的无、自己的蒙冤……各记忆浮上心，他忍不住鼻一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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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轻声：“明，明知如此，青山书院的你为何又会来到越国呢？你要投奔某个世家吗？”

“所以，我一便能看，你是属于……女帝的人。”

季薄：“若是选择效忠的势力，明应当去州、凉州。”

玉生没有想到季薄竟然给白明支招，让他前往别。

白明许久未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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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偷偷看了季薄一。

说答案的白明表却并不好。

“越国的形很是复杂, 我担心明会在越国受到世家之人的歧视。”

第87章 你慢升级，朕的赞快……

过了一会儿，白明苦笑一声，“事到如今，谈何报复？我当年举止还真是足够幼稚, 我为什么要将怒气发作在女帝上？”

白明沉默片刻，轻声：“楚兄莫不是要我为大周女帝效力？”

待白明状态恢复，季薄才面疑惑：“为何你会觉得我会邀请你为大周女帝效力，明明我穿的是越国士兵的衣服吧？”

白明双全拳握，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，心中百般滋味儿。

白明笑了笑，“越国人我也有接过，普通士兵都是些苦命人，并没有读过书，也没有楚兄这样的风采，在越国，能有风采之人无一不世家，或者投奔向世家的普通人，他们看我这样平民的神带着骨里的在上。”

季薄惊讶：“我怎么会拿此事来难为明你，毕竟，我懂你的难。”

白明一直低垂着，未曾看到季薄中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