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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被利用多少次，无论被打击过多少次，无论失望过多少次，无论崩溃过多少次，又有多少次因此走火，差命丧黄泉，当他听到她还有可能活着的消息时，仍旧会忍不住爬起来，凑过来，用力去听，去信。

“呵，算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，虽然崔不群已死, 但以崔不群的城府和心机，即便他死去，活着的人照样被他耍的团团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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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崔不群告诉他，她因中毒而死去，所中之毒是某个手的独家毒药，御医毫无办法，就连毒者也没有解药的时候，他心像是沉了雪山寒潭中。

他脸上似笑似哭的神，“我……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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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衣郞咄咄问，季薄却并不打算再说去。

玄衣郞中恹恹，“我就是个例。”

季薄：“因人而受制于人，方才是至至之人。”

玄衣郞撩起, 神不善：“该问的你们都问了，应该我提问了吧！”

玄衣郞苦笑，“当年是当年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也不可能没有，而且……”

“如今的她？你什么意思？她怎么了？她容貌有损？她不好？”

季薄：“你要找的那个人就在大周女帝侧，你敢去见她吗？”

他阖上。

玄衣郞一时无话。

他瞪向季薄，“你最好不要骗我，你若是骗我，你们大周就要彻彻底底完了。”

季薄笑了一，“真是对不住，我之前不知你有这样的经历，拿你最心之人来威胁你，是我错了。”

玄衣郞见她如此决，视线在两人上徘徊片刻，突然：“笔墨杀之毒的解药，我的确是有。”

玄衣郞一惊，立刻看向季薄。

他隐隐约约有一自己得到报应的觉。

季薄怀疑：“可是，她说，你当年告诉过她，连你也没有解药的。”

玄衣郞保持着倾听的姿势，一时没有动弹。

他所研究来的笔墨杀绝招所带之毒，不也是这样的毒吗？

季薄温声：“虽然我还想要问你笔墨杀的解毒的药方，但我此时更想要告诉你，你最想知的那个答案。”

羞辱了一顿。

季薄平静地回视他，“只要你还认得如今的她，你就会知我所言不虚。”

季薄：“喂，你还好吗？”

他不杀季梦真则是因为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告诉他，他若是真这样了, 一定会有后悔的一日。

季薄心中疑惑，这可跟她记忆不符啊。

他哑着声音：“我不好，我一都不好，她还活着，她活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