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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奈：“……你的拒绝还真是够委婉的。”

裴宗之淡淡一笑, “我尤好此。”

“可是，你所写都并非我所见到的。”

季薄指了指自己，“莫非是我？”

裴宗之：“难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？我好歹是督军，哪里有这么多闲工夫教导你写公文？”

“尤其是，我所看到的那幅字不过是一个赤脚郎中随手所写, 从笔迹就可见他的漫不经心，但正是这等漫不经心, 才让此字有了灵魂。”

季薄一一辨认。

裴宗之噎了一。

裴宗之：“尤其是在我擅的方面，我最讨厌落于人后了。”

季薄低看了一那些各有风格的字迹，缓缓：“我认为，这些字都不及我所看到的那幅妙。”

季薄：“啊？白什么？”

裴宗之：“不，我是。”

裴宗之轻笑一声，“白宁恨不得杀了大周女帝，怎么会这样？更何况，本官见他有才，打算暗中培养，并将他引荐给陛，没想到却了这么一档事。”

季薄开：“其实，我的推测也不是没有依据，虽然他仇恨大周女帝，但是，若大周女帝对他说了什么，他未必真的能守得住自己的立场，毕竟，天谁人不知女帝的魅力？谁又能从女帝那张能说会的嘴逃脱？”

季薄挠了挠耳朵，“抱歉，我一直以为你是觉得我的文章丑到你的睛，让你实在不想再伤害自己的睛才教导我的。”

季薄心：哦，那朕还真是歪打正着。

季薄诧异：“原来杀陛之人竟然与大周有如此牵扯, 难不成他是受了大周女帝的差使来刺杀陛？”

裴宗之顿了顿, 缓缓笑：“你还真是有话直说, 就不怕我动怒吗？”

他看着季薄：“当初在小巷中朝陛那一箭之人究竟是不是白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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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仔细打量他的神，仍旧是无法分辨这人究竟是在玩笑，还是真心这样想的。

裴宗之叹了气，“也不知他如今去了哪里……好在我已经有了新的培养对象。”

裴宗之清浅一笑，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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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薄“咦”了一声，只见他笑看着自己。

季薄：“……”

季薄：“我觉得裴大人不是那等斤斤计较之人。”

季薄不住摇，却忍不住惊叹：“你居然会这么多书法？”

他缓缓：“白明，他的你一定听说过，便是昔日大周首辅白素月。”

裴宗之放笔, 将纸张卷了卷, 转而：“有一件事，我想要问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