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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人瞟着季薄，当即：“你觉得当今陛最苦恼的事是什么？”

季薄抬：“其实，我已经说了。”

他测测：“天竟然有人敢欺瞒我？我想你肯定不想试一试代价是什么。”

吴人双目几乎冒火。

吴人嘴角一，“你还真是把不要脸表现的淋漓尽致。”

好的酒菜。

季薄：“一般一般，天第一而已。”

吴人初听云里雾里，不过，很快他就明白过来。

他沉默了。

之前她一直在提的便是世家了。

吴人抱着胳膊，“说啊，你不是说你厉害吗？”

“咦，小老弟，你不吃吗？”

他说的人自然是指他自己——越国皇帝。

季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痛饮一杯后，还用手抹了抹，“不错，不错，来，你问吧。”

吴人：“你还真是读了不少书。”

吴人见过恃才傲的，没见过恃才傲到这般没脸没的。

季薄：“要脸的人活得太累，就算是在要脸，当世家说我不要脸，你说我这脸在天所有人中还在吗？”

吴人低一看，无论是菜，还是酒全都被这家伙光了。

季薄嗤笑一声，“你是真不知，还是假不知？以前世家品评人才的时候就将人分为上中三等，上等人自然是那些门第贵之人，像我这自然是天生的等人，好不容易大周历代皇帝将这个品评制变成了科举制，结果，一扭又变回来了。”

季薄夹了一菜，慢悠悠嚼着。

季薄：“但其实我已经说过了。”

直到季薄吃饱喝足，他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他还是不信这家伙真的知他如今烦恼的是什么。

就在他刚要发作的时候，季薄淡淡：“陛所苦恼的事说不得。”

吴人轻笑一声，“刚刚的提问不算，那只是巧合。”

他用角的余光扫向周围的护卫。

季薄：“瞧瞧，不仅我这等人不要脸，连你这上等人也不要脸了？”

吴人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该不会之前的一切都是你装来的吧？你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小人。”

季薄心：能被你念来的就不能称之为最苦恼的问题了。

吴人瞳孔一缩。

吴人：“什么上等等，我可没说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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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宛若潭一般的眸里沉淀着恶意，“这个问题应该很好猜的吧？魏国、大周、州……你随便答一个吧。”

季薄神秘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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