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0)(3/3)

一把魏尔那张万年冰封的臭脸，在心里愉快地舒了一。

中原中也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没有反抗，只鼓了鼓脸颊，又趁着二叶亭鸣不注意在他手里了几块金平糖，还仔细叮嘱：PaPa说病人不能吃糖，要等病好了再吃。

兰波笑着说知了，靠在门边目送着一大一小的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
不过他的笑容也只维持到关门之前，大门一关转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兰波动了动指尖，把自己布置在屋里的陷阱撤去，发低沉而冰冷的叹息。

他得先吃东西。刺痛收缩的胃这么告诉他，兰波从柜角落翻一盒饼，糙的和寡淡的味像在嚼木糠，吃得兰波眉直皱，但还是就着温的草草填了肚里。

炉亮着橘红的光，因为连续工作了太久发些滋滋杂音，兰波把炉关上，静静看着那温的红光一黯淡去。

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的金平糖闪着亮晶晶的光，兰波挑了一颗丢嘴里，尖扩散开廉价涩的甜味。

好冷。

但是窗照来的光好亮。空气里好像还留着幼崽上甜甜的粉味，比刻录机还清晰地记着幼崽对没用大人的教诲。

如果你什么人，就一定要大声告诉他。

他有对魏尔说过吗，除了毫无意义的你是人类之外？

兰波闭上，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
二叶亭鸣带着中原中也回到仓库的时候，织田作之助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得整整齐齐，正在挨个跟附近的看门小哥告别。

他这段时间跟附近几个仓库看门的混混们混了个脸熟，不用趴房也能听到最新的门八卦，见他要搬走了不少人还揽着他颇为不舍。

能去就别再回来啦！拍着织田作之助的肩膀这么说的男人四十多岁，在濑会混到了个小组的位置，也算是这里有脸的人，织田作之助通常听附近的人喊他佐藤先生。

佐藤先生很会讲笑话，还时常拿自己缺了三个指的左手讲段。若想跟他搞好关系，只需要给他买酒就好，不啤机烧酒还是清酒他都来者不拒。

织田作之助给他买过几次啤酒，两罐肚他就笑呵呵地搭着织田作之助的肩膀喊他小老弟，还说迎织田作之助来他手底活，虽然都是些脏活累活但来钱快也不危险，正适合他这样没力气又没胆的小鬼。

但这次佐藤先生绝不提自己招揽过织田作之助的事，只叫他去了好好找个工作养活自己，年轻人能写会算的哪里都能混上饭吃，将来要是再去学校里念个文凭或者学门手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