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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果然就从他上摸一个小玉瓶，姜肆把玉瓶打开，抵在鼻尖前轻轻嗅了嗅，而后关上瓶递给周大夫：“看看这药是用哪几药材制成的。”

却听“铮”地一声，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刀背上，直接将匕首打断，接着，就是刀兵的声音，伴随着一个人的闷哼。

萧抉中鲜血，淌在雪白的衣服上，他看着穿透腹腔的刀，刀尖上还滴着血，带着他的温，他伸着手动无可动，缓缓回，就看到萧彻顽劣的笑脸，他挠挠：“陪你演这戏可真累啊。”

“我警告你多少次了，让你快解决，省的夜梦多，你就是不听。”

广袤无垠的穹空，星辰闪烁，层云幽浮，遥不可及的天，像是伸手就能碰到，却一辈都无法企及。

姜肆却一脸平静：“这疫病是因他而起，但他不怕与你靠近，说明他上有能医治这病的药，所以才有恃无恐。”

扑通一声，萧抉栽倒在地，他艰难地伸手指着萧彻，中艰难地发声音：“你……你们……骗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？”秦归玉半面神思还在游离，怔怔地看着姜肆，心底里最后那分让她问这句话。

但也可能不是在看萧彻，而是在看天。

他到最后都不肯认输。

“你可以了。”

姜肆挣开萧持的手走上前去，她蹲到萧抉跟前，伸手在他上摸索着。

萧持对他的举动并不惊诧，连半分疑惑都没有，视线上扫了他一，无回问：“你给他服丧？”

“是！”周大夫拿着玉瓶欣喜地跑开了，陛皇后没事，大局已定，至于死的是谁，他本不在意。

没给人反应的时间，秦归玉忽然握了萧抉的手，往自己脖上送，萧抉大惊失，母后是他最后底牌，他不可能现在就让她死。

的尊严被人掼在地上践踏。

萧彻脸一扯，顿时像吞了一颗苍蝇，脸变得有几分古怪，看到姜肆满脸不解地看过来，他展颜一笑：“皇嫂刚刚被吓到了吗？陛没有告诉你他今天要收网？”

尘埃落定，秦归玉坐在地上看着萧抉的尸首，她没有扑过去，也没有退后，就是那样睁睁地看着，不知什么时候泪已经涸，她儿死了，而她现在都不知该什么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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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彻瞥他一，把刀一扔，走到萧持前，展开双臂亮了亮相：“今天的丧服没白穿。”

他不停地说着“骗我”，直到气绝，仍睁大了双看着萧彻。

萧彻知他因何不快，笑而不语退到后面。

萧持皱了皱眉，把姜肆拽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