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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肆说：“周老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，他收你为徒，实则背后被很多人指责和诋毁，但他一直跟我说，你是一块好苗，他实在不忍心放弃。我也是女，知你过得有多艰难，行医本就不易，何况还被诸方不理解，如果你放弃了，我会觉得很可惜，所以，我希望你能持去。”

“臣在！”

周芫咬着，没忍住哭声，她也不知是从哪句话开始，就突然泪决堤。

姜肆：“希望你能持去。”

文琮当日去了万青山，今日才回来，姜肆赶着过去询问他万青山的况，脚步微急。

文琮的声音有些急，姜肆听一丝不对来，瞬间皱了眉，：“怎么了，青山寨那边了什么事？”

风突然静止了，周遭瞬间变得很安静。

她不知怎么说，就是心中很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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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肆看周芫难过的表，接着：“这可不是让你认输，就像周大夫那样，你爹娘成了他憾恨终的事，但他努力钻研医术，救了后来像你爹娘一样的病人，他没有认输。人力虽有限，只要求知不止，或许今日我们束手无策的病，早晚有一天能战胜它，这本来就需要循序渐的事。”

姜肆蹭了蹭手起，就要去，刚到门，背后传来周芫的声音。

幸运的是，这两日并没有坏消息传来，姜肆封锁得及时，时疫没有近一步扩散。

虽然每日都会传来消息，但姜肆还是想当面跟他说一说近况。

有人到了堂门，跟姜肆：“皇后娘娘，文太医过来了，有事找您。”

可有时候，你好了一百件事，别人可能只因为你错一件，就全然否定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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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师兄，你在那边吗？”

“皇后娘娘，您放心，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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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当面，实际上也隔了一堵墙，医馆周边的百姓已经暂时避到了别，太医院和京卫所的人如有事禀报，就先去隔候着，姜肆会过来听，以杜绝再次发生传染的可能。

姜肆的话无疑给了她更大的动力。

“娘娘……为什么跟我说这些？”她小声问了来。

姜肆回，笑弯弯。

周芫听完，忽然觉得自己心开阔起来，看到对面人浅浅的笑，她意识到皇后娘娘好像是故意找她说这这些话。

其实在此之前，她无数次想过要放弃，之所以苦苦持着，就是心里别着一劲，别人说她不行，她偏要给人看。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一切，就看万青山那边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