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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栾还没抬起，一听声音，浑冰凉，僵地躬立在那里。

姜肆的话掷地有声，抛去其中腌臜之不谈，她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拿人命开玩笑，况且还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
“在秦姑娘上的药，药之烈，让我一个医女都觉得胆战心惊，倘若事有不成，甚至对她命有挟，此事既不是陛的意思，也不是秦姑娘的意思，成人之，到底是成谁之？”

秦栾跪：“陛息怒！此事微臣本是不知，韩氏回府后才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微臣，臣又愤怒又惶恐，已经教训了她，可她毕竟是臣，还望陛饶她一命！还有，绾儿从小仰慕陛，她母亲和太后娘娘也不过是想成人之。”

姜肆顿厌恶：“我已经将她的药解了！”

秦栾正说着，忽闻传来一阵女声。

不难看到秦栾说这句话时中仍有侥幸的光。

“成人之？你可问过陛的心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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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栾急着要解释，萧持又加了一句：“别告诉朕，舅舅也不知绾儿的用意。”

这一句便是语气森凉的威胁，秦栾的脸一就白了。

秦栾一怔，明白过来她的话后中有些许失望，他低，对姜肆行了一礼：“如此，多谢皇后娘娘慷慨施以援手了，否则真是不堪设想。”

姜肆本来不愿嘴他们之间的事，实在是秦栾说的话太过气人，三言两语把过错推给妻和太后不说，竟然还说他们是成人之。

“臣……臣绝无此心！”

秦栾低垂，不再迂回，直言：“陛可知绾儿在哪里？昨日她与她母亲一，回来时却只剩她母亲，到现在，微臣还未看到绾儿一面，据说她后去了养心殿，不知陛……”

但看如今的形，事大概率是没成。

“昨日不见，为何今天才来问朕？”萧持打断他。

萧持将琉冕随手摘，放在一边，坐在龙椅上，天龙颜震怒，脸上却带着清浅的笑意：“不要以为有太后倚仗，朕就不会动你，秦氏的恩靠得是你们几代人的忠贞血，而非裙带关系，别让一门丰功伟绩到你这里，毁于一旦。”

秦姝绾这件事可大可小，如若真成了，想必陛也不会怪罪他们，可怕就怕在这事没成，秦氏失节是小，算计皇帝是大。

来。

就在这时，萧持忽然开了：“舅舅，你是不是以为，不论发生什么事，朕都会放过秦家，放过你？”

秦栾闻言抬，张：“所以，小女现在在哪？那药到底解了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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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肆侧偏过，避了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