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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征在即，你都在想些什么？”

“微臣知罪！”

总是忘记，肆肆已经不是他妻了。

只有拿阿回饵，她才愿意跟他走。

霍岐脸一白。

霍岐跪了去，脸上有些羞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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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知挟掳后妃是什么罪？”萧持忽然问。

他始终不想承认，姜肆果真对他一留恋都没有，她厌恶他，连多看他一都嫌烦，那么讨厌被束缚的人，却甘愿为了陛而答应留在中。

门：“陛，微臣知罪！今日的事都是微臣一人所为，与肆肆无关，还望陛不要迁怒于她，她是无辜的！”

霍岐不明所以。

主帅选定之前，萧持曾找他夜密谈，本来廖老将军是要作为撒手锏堵住世家之，可在北征前夕，老将军突然病倒，这时候再执戟上阵必然落人，而且萧持也不可能让老将军拖着病征，霍岐虽然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，是无奈之举，但就如今来说，也只有他最合适。

“姜娘……臣听闻姜娘在中日日以泪洗面，臣虽然跟她再没有关系，但她好歹曾是臣的发妻，臣只是想救她来。”

现在却都被他辜负了。

“臣只是听说，肆肆在中——”

千上前，将牢门打开。

家世背景清白，没有太多裙带关系，唯一有关系的王家，此时也于相对来说微妙的位置，萧持选定他，既是信任他的能力，也是信任他的忠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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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岐的心被揪了一，泛起阵阵的疼。

千后脚要跟上，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，他走到霍岐前蹲，了他的肩：“你真的走了狗屎运，今天你的生死就在陛的一念之间，你铁定不信，我都以为你今天死定了，结果陛见过姜娘之后，突然兴起来，虽然我也不知为了什么，但是多亏姜娘，陛才没有追究你。”

“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萧持看了他一，再没说话，转走了去。

萧持角抻平，看不什么表，他转过，扫了千一。

萧持开了，一字一句如千斤锤落在霍岐心：“廖老将军年老多病，你真想让朕送他去冀北？”

“肆肆？”萧持打断他，尾音上扬，带着的威胁。

霍岐懊悔地闭了闭。

霍岐猛然抬：“她还不是……”

萧持眉微扬，浑上散发而的压迫褪去，神变得有些随意：“朕从未胁迫她，这是她自己的决定，她愿意留在中，朕的皇后。”

如果是今天之前，霍岐一定不信，可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姜肆骗来的。

那一定是因为非常非常喜。

“现在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