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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总有理。”

“这么害怕？”

萧持抬看了看屋中的陈设，除了他坐着的桌椅板凳，屋里剩什么都没有，罗汉床倒是很致，并未挂上青帐，俨然一派家徒四的样。

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偷偷握了拳，其实她知自己的渺小和无力，就像她的那个梦，脖上栓了绳，霍岐牵着她，就像牵着畜牲一样。

憋了半天才问：“陛，您要喝茶吗？”

脚跟上，却没有关房门，萧持往里走了几步才发现里面是卧房，忽然又停住，姜肆时刻注意他的动作，见他停，自己也停了。

姜肆低着轻咬红，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，她就怕听见陛的追问，拒绝怕惹怒他，答应她自己又心有不甘。

萧持背对着她，没有动静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大风动门窗，哐啷一声，窗落了来。

姜肆却：“回陛，民女知自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，可还是相信，天脚绝非不存公理不守法度的地方，他一日不同意，民女就一日不放弃报官，誓要跟他死磕到底！”

只能实话实说。

她着：“民女……还未考虑清楚。”

萧持却看向她，了：“可以。”

姜肆低，听闻这句话不禁抬了抬，随即一怔，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，她见陛里有笑意。

他今日似乎很兴。

姜肆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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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持很快便敛起神，整了整衣服，声音里掺杂了几分猜不着摸不透的沉：“朕让你考虑的那件事，考虑得如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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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民女方才想了想，茶醒神，如今已是半夜三更，陛稍后还要回安歇，您本就睡眠不好，不宜在这时饮茶了，方才是民女考虑不周，要不……您喝吧？”姜肆行将话圆了回来。

哪里会有待客的茶。

姜肆胆量真不小，但她不喜安静之中突然爆发的声响，安抚躁动的心，她走过去，假装没听陛中的促狭，想着说些什么能缓和一气氛。

这是搬起石砸自己脚。

她以为陛会客气地说不用了，然后与她说正事，家里的确没有茶，她刚搬来，还未来得及备上这些东西。

“倘若霍岐不跟你和离，利用自己的权势不让你达到目的，你打算如何？”

她说完之后就等着那人发话，不是生气还是问她都已有心理准备打算应了，没想到他没揪着这一件事追问到底，而是问起别的问题。

姜肆听着陛的声音，他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还语气轻快。

姜肆如惊弓之鸟，吓得激灵一，萧持却顺手坐到旁边的凳上，发一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