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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持闭着，像是料中了她每一个心事，骤然开：“朕可以帮你。”

姜肆视线逐渐上升，惊恐的双眸中涌动着惶惶不安。

萧持伸手抓住了她的书册，重新放回去。

“这么害怕？”

“不过，有一个条件。”

只需两步的距离，他很快就到她前，姜肆错过他近在咫尺的视线，平视着前神圣凶狠的龙纹，忍不住向后退，可她退一步，那人就再近一步，不停地拉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“陛……，我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那人忽然从宝座上站了起来。

霍岐，霍岐能护得住她吗？

睁开睛一看，那人伸手，低看着她，黑影放大在墙上，将她笼罩在男人的气息里。

她不自觉地向后挪了一步，有什么画面在大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，她极力地克制住那些猜测，理智却又被恐惧瞬间淹没。

19. 第十九章 “只要你听话，朕谁也不会杀……

姜肆甚至连赌都不敢赌。

姜肆一惊，仓惶看着他。

她看到他很慢很慢地转动着，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她在害怕一样，随意地用左手整理着右手袖，一边抬起，绕过宝座向她走来。

他睁开，直起，抬看着前面，姜肆瞬间看不到他的神了，只能听到这一句充满诱惑的威胁。

钟鼓闻声，清透地穿过墙瓦落在颤动的心尖上，一声，两声，三声……

或许是突然掉落的书册缓解了前的形式，姜肆轻轻舒了一气，刚要开说话，却觉耳边一，有的呼轻轻落在她耳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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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神圣的地方，也会飘来血腥味。

忽然，她肩膀撞上了，回一看，后面已经没有退路，大的书阁望不见端，惊惶之，她抓住书阁柜，忽闻有砸落，无躲避，她意识闭上，然而等了片晌，并没有东西砸到她上。

姜肆屏着呼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背影，但他没再说话，连表也是未知的。静默的大殿上，远的钟鼓声、耳边放大的呼声和控制不住加快的心声全缠在了一起。

他们想要杀一个人太容易了，而她和阿回手无寸铁。

姜肆想要用声音找回一理智，可却是颤抖的哭腔，她为医女，已经能够到对生老病死坦然面带，哪怕是死人，是怪，再血腥再疯狂，她也不会害怕，但偏偏记忆里有她无法抹除的恐惧，前的一切都在唤醒她难以言喻的痛苦，她想让他别再走了，声带却发不声音。

“朕还什么都没，你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