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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医女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是陛办公和休息的地方。

游老把这么金贵的病人托付给她，第一次见面，病人怕不是得以为她是个傻。

“民女姜肆，叩见陛。”

大殿上浮香缭绕，醉沉安逸，静得连呼声都十分清楚。

张尧笑：“陛说了，不让别人打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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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姜肆失落地看着他，见事已无转机，只好转推开门，视死如归地走去。

姜肆稳了心神才车，随张尧后，不知走了多久，张尧停，姜肆仰一看，匾额上写着养心殿。

“民女姜肆，叩见陛！”

于是她一气，着起，循着声音转过，仍是低着，这次看到玄金纹边的衣角，她确信这里有人，再次跪，叩首：“民女姜肆，叩见陛，陛万安。”

香气沉沉的空气中伴随着一声轻笑，如同在上目中无人的嗤嘲，跟记忆里那个少言寡语的黑衣人瞬间重合，姜肆意识抬去看，只见那人穿着庄重沉敛的龙袍，背后是一座十分大宽阔的书阁，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书籍，正居临地看着她。

姜肆跪在那里，很快调整呼。

“陛就在里面，姜医女自行去就好。”

她快步，霎时间觉得视线变暗了，空气还中弥漫着一香气，她闻了闻，是沉香。

姜肆皱眉，又喊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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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这声叩安比方才那两声都更有气势更沉稳。

一声过后，万籁俱寂。

“你跪谁呢？”

看到墙面之后，姜肆觉到脸上一阵。

等了很久，才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音，低沉，而又充满玩味。

即便是错了，也不能自阵脚。

她微微张着，脸红得似滴血，心里一团麻，这可如何是好？她方才对着墙叩见陛？

姜肆微微张，看着张尧那副和蔼可亲的面孔。

10. 第十章 “朕现在就疼。”

沉香有助神安眠的效用，少眠易怒的人就喜这香，如此想来，传言一又真实不少。

姜肆一抬，却见前面是一堵墙，啥也没有。

她用余光留意着四周，却不敢抬看，觉得走了差不多的距离了，跪行礼。

皇帝。

萧持是看着她走来的，看着她对着墙跪，看着她调整绪，再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走过来。

“你……不随我去吗？”陪我去，给我壮壮胆吧，她心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