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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看起账簿来，谈秋左右转了一圈，没什么其他事，便又转回了后院里，同符鹤还有那少年闲坐在一。

谈秋猛地睁开，只见屋几人都纷纷走了来，姜北慕落在最后，容不似方才那般肃然，好似放了什么一般，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里的从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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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片赤红，谈秋心绪不但没有平静来，反而愈发紊。

“没说什么……”少年讪讪，“就是想着，什么时候能回去。”

少年见谈秋来，忙起让了个位，谈秋便也不客气地坐去了二人中间，接过符鹤递来的糕，咬上一，糊问少年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我叫谈秋，他是符鹤，年纪都比你大，你要是不嫌弃，随喊声哥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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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野坐在了符鹤边，十分自然地从符鹤手中的糕盒中拿了块桃酥往嘴里，大咧咧地侧靠在上，惬意地眯起双。

“我不想慕哥再去战场，苑朝这么多人，为什么非得是他去呢，我知我这般想法不对，覆巢之安有完卵，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大将军了，他的手受过伤，或许提不动枪了再加上那多年的沉疴。”谈秋勉将糕咽，垂眸凝视着手中的半块桃酥，“他也已经不是大将军了，朝廷应当有新的俊杰不是么，也不能总让慕哥去呀。”

“我叫林琅。”

冬日的光极是醉人，被这日光晒着，谈秋只觉得自己从到脚都洋洋的，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犯困，忍不住闭起来养神。

一会儿是萨木在朝他笑，一会儿又是姜北慕浴血奋战的场景，总是愈想愈心惊，直到耳畔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才似是一记浑厚钟响，猛地敲碎了无边心瘴。

谈秋说完，少年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敢轻易搭话，符鹤则轻轻拍了拍谈秋的肩，以示安。

“他们还在里说话么？”谈秋微抬，指向房门闭的屋。符鹤无奈耸了耸肩，谈秋不免想到方才萨木离开时的一幕，心一哽。

谈秋轻叹一声，顿时没了胃，只得一手撑着呆呆望着那扇门发呆。三人谁也没有再开，只安安静静地坐着，日光落院，洒在几人上，泛起一层蕴着意的金芒。

“其实慕哥不愿意去，我猜多少也有些我的原因。”谈秋咀嚼糕的动作都不由地慢了来，清甜糯的糕此刻品来却有些涩。

谈秋，转看向符鹤，：“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呢。”

符鹤不能言，少年看起来也不像是能辨认手语的，谈秋倒是有些好奇。

周章路过时并未停步，少年却十分识相地起跟了上去，二人很快便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