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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夫人并未有怨怼神，手上拿着一盒膏药，手指过药膏细细在男人上的淤青推开。

听闻男如此言，石夫人不禁迟疑：“要不……还是算了吧，毕竟那姜北慕能与城主府的打上，就怕是京城的……”

“再说了，那姓姜的伤我如此多的弟兄，这已经不是你和他之间的恩怨了。”男人挥了挥手，挡开了石夫人给他涂药的手，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随手甩开扔在地上，膛随着呼一起一伏，目光鸷地望向窗外，沉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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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显然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，上青紫伤大片，石夫人涂得药膏是墨黑的，推开在上几乎半边都染了黑，乍看起来倒是十分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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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夫人见其铁了心，知自己说什么也没用，一时间竟也无端生一怨气来，明明是他们学艺不被人给打了，竟然还责怪起自己来了，况且当时自己也没求着男人给她。

“我原先便猜着他该是找到了靠山，最多也不过就是城主府了，没想到那姜家的竟然也藏不……这次倒是失策了。”

石夫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将药罐往桌上一放，自己转撩开纱帘去了床帏里。男人没有理会她，依旧坐在桌旁，目光落在烛帐里跃的火光，片刻后忽的起，去衣柜里匆匆拿了件衣裳便开始穿起来。

“那个姜北慕……你们有查过么？”石夫人有些犹豫，经过这么久，她一开始心的怨怼愤懑早就散地差不多了，想着这次简单教训一他们，气也就罢了，谁知竟然踢到了一块石。

她不像男人这般恣意行事，她还有铺，若是那姜北慕当真来不小，哪天查到她上来，怕是要连累自己的铺。孰轻孰重，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
男人冷哼一声，面不善，咬牙：“烧我营寨，伤我弟兄，这梁算是结了”。

“等到时候，自然有他好看！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冷哼一声，“已经安排弟兄们去查了，要不了多久就能知，四方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，不论多了哪个大人，寨里的弟兄都能找来。”

“大晚上的，去哪儿？”石夫人的声音从帘帐里闷闷地传来。

石夫人被男人一通数落，登时一噎，面也有些不善，几度开却是都忍着了。

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石夫人的话，颇有些厌烦地看了她一，“我的弟兄们为了给你气才去找的人麻烦，你现在退缩不想了，叫我怎么去和弟兄们说？难这顿打就白挨了？”

在后脑，屋放着炭火盆，熏得人乎乎的，隔绝了屋外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