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不嫁了 第20节(2/3)

“迎之至。”沈阅问：“不知黄小想什么活呢？”

“……”周旸一噎，“那……你悠着，别伤就成了，我能等。”

与她娘便随她了。只是她没有买卖的经验，冒昧问一句，能不能让她跟着你开分号，学本事。”

“怕什么，咱们又不是‘男女授受不亲’，怎么拉就怎么拉。”

“你这般看我作甚？”沈阅问。

“这实在太好了。”沈阅听着都有些激动了，就凭黄小这容貌段，海棠阁这分号、缥绢布还不能一炮而红吗？

张昭跟碧桃看着前面手拉手走着的两人，不由对视了一。

“……还成吧，熟能生巧。”沈阅敷衍，“香已经给了，你回去吧，我想歇息一会儿。”

他拿着香翻了又翻，看了又看，那仔细劲都让沈阅有些心虚了，生怕他瞧端倪。

周旸就住在对门，幸好一早跟仇剑、苏梨门了。不过以防他突然回来，她还是赶把租契签好，拿到钥匙便带着黄小去了铺面。

“买卖？”周旸嗤笑一声，：“我看黄小看你的神有些不太对劲，别待会

周旸闻声不动，看着她问：“你今日都与那黄小在一块？”

黄小听了，受到了极大的鼓舞，她想了想，鼓起勇气：“既然如此，沈公能否在布行开业时，让我去帮忙？”

黄小一直跟在她的侧，不言不语，只认真地听着，也无表现不耐。

“抱歉，黄小，让你乏了吧。”沈阅说。

百香楼之前的装潢很大气，可有些地方与布行格格不，沈阅据陈列需要行整修。她从一楼行至二楼，没到一，便指要改动的地方，然后吩咐张昭与碧桃找人来。

“那咱们上回客栈。”周旸脸上了笑意，拉着沈阅就朝前走。

他们两人一拍而合，越聊越投机，从铺面离开后便直接去酒楼用午膳。

“这个……”黄小顿了一，：“搬搬抬抬我力气不够，但我平日喜好衣裳，对分辨布料、各布料的优、衣裳的样式都很熟悉。还有，你不说开业时想多卖些缥绢布吗？我届时可以穿上那襦裙，应该是最好的展示。”

“沈公，没有的事。”虽然再度受了伤，但黄小神恬静，仔细观察才瞧一些郁郁之，她说：“听闻你与我同岁，但见多识广，我几位阿兄在你这般年纪时，个个耳提命面地跟在我爹后，哪有你这般运筹帷幄。而我宅家中，更是孤陋寡闻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沈阅鼓励：“你聪慧伶俐，有主见，只要你愿意，肯努力，必定可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。嫁人，并非女的唯一路。”

周旸朝她走了过来，然后伸手，“我的香绣好了吗？”

“你不说不着急，让我慢慢绣，免得扎到手了吗？”沈阅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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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开我，别拉拉扯扯的。”

沈阅嗤笑一声，：“已经绣好了，在客栈。”

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黄员外慷慨，沈阅实在不好推脱，便应了来。

直至快未时，他们才离开，各自回去。

“非也非也。”沈阅最看不得女妄自菲薄，：“黄员外说你有独立门的想法，已经非常了不起了。世人对女的光总是狭隘的，其实女大可不必依附男，活得肆意潇洒。”

黄小有独立的意识，但从小从爹娘中学到的是“三从四德”云云之类的，第一次听到这么非一般的说法，她不由瞪大的双，问：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
“阅儿，你的绣工真的越来越好了。”周旸心满意足地把香拽在手中。

沈阅目送黄小的车离开后才回如意楼，可一转就看见周旸双手抱靠在不远的小巷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
回到如意楼，周旸直接跟沈阅回了她的厢房，直至拿到香才安分来。

等绕完一圈，大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
第二日，张家一早便带着租契来找沈阅，同行的还有黄小。

“是，黄员外让她跟我学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