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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宁：“可之后天就冷了，现在去，怕是过年之前都不定能回来。”

谢徽禛：“没这么快，要先彻查了英国公府，还要些时日。”

谢徽禛抬手上他耳垂，萧砚宁不自在地垂首。

“殿当真决定要亲自去吗？”萧砚宁问他。

谢徽禛：“随孤去只是因公事要，你当真这般想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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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夜里，英国公府全家数十全了大狱，谢朝渊亲自审讯，谢徽禛协同，一日一夜才回。

萧砚宁实话实说：“这是臣与公主成婚一个年，臣本该陪着她，但公务要，自然应当以殿的事为重。”

回到寝殿，萧砚宁问起他审讯的况，谢徽禛没说，伸手一指坐榻：“你先去坐。”

第24章 履行承诺

萧砚宁仍有不安，又问他：“殿打算何时动？”

谢徽禛弯起角：“走吧，去了。”

彻查，父皇必会派心腹之人前去。”

听到他的声音，萧砚宁一直惴惴难安的心绪平复些许，用力一握拳，跟上了谢徽禛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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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宁语。

谢徽禛笑了笑，这小呆果然还是这般不解风。

谢徽禛目光过他的一截皙白脖颈，弯起角，放弃了刨问底：“嗯。”

是因为谢徽禛想要他去，他也愿意陪着谢徽禛去，但更多的，他却不敢细想了。

萧砚宁：“……臣是殿的亲卫统领，本就该贴护卫殿。”

谢徽禛问他：“为何不睡？”

“去外确实有危险，你担心孤，孤也会担心你，可孤自信能护住你，你呢，愿意护着孤吗？”

“那就在外过年，”谢徽禛不在意，“你不愿意？是舍不得乐平？”

被谢徽禛目光盯着，萧砚宁只得走过去，堪堪坐，谢徽禛便弯腰凑近他的脸细瞧：“里血丝都来了，一整夜没睡？”

谢徽禛远远瞧见萧砚宁现，停住脚步。灯映着萧砚宁略显焦急的脸，就这么快步走至他跟前来，再仿佛装镇定一般站定，垂首与他见礼。

谢徽禛不在，萧砚宁心神不宁，也几乎没合过，一直在外亲自带人巡夜，天快亮时听人禀报说太回来了，他立刻匆忙赶去东门迎接。

沉默片刻，萧砚宁小声：“臣愿意随殿去，真的。”

萧砚宁一怔，了。

谢徽禛：“担心孤？”

不等萧砚宁说，他又：“那便随孤一块去。”

他本该这般想的，可他心里却仿佛有个声音在说，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