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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宁一抿，拎起酒壶，将他俩的茶换成酒。

你那些同僚，都拿得手，你资历浅，无论对上对都客气周到些，免得叫人说你不懂礼数。”

萧砚宁应。

谢徽禛搁茶盏，听着女眷们的说笑声，若有所思。

后便在这王府里吃家宴、赏月，萧砚宁与谢徽禛共坐一张小桌，萧砚宁将月饼切成小块，送到谢徽禛碗碟中，谢徽禛看向他，萧砚宁垂着，专注在剥橘，剥好自己却不吃，也递给他。

有人说起她们大姑娘嫁去的那英国公府，说前些日在一个女眷聚会上见到那位英国公夫人，上了颗硕大的极品走盘珠的簪，很是夺目，将其他人都比了去，便有小媳妇好奇问：“不是听闻去岁淮河涨，英国公府在那边的庄和铺都遭了莫大损失，家中不敷，还要他们家老夫人开私库添补家用吗？怎的如今竟又阔绰了起来？”

萧砚宁小声：“公主吃吧。”

“可不是，还不只是英国公夫人，我这几次见到他们家那些姑娘，各个面首饰衣裳的都换了上好的，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、手阔气，说不得是她们家在哪里又发了笔横财呢。”

“王妃思虑得周到，”谢徽禛笑问，“那酒好喝吗？”

桂酒十分香甜，谢徽禛一杯酒肚，面不改，萧砚宁又给他添了一杯：“公主的酒量比臣的好。”

萧砚宁解释：“母亲说让臣带，孝敬太殿，再送几坛给同僚。”

谢徽禛笑了笑：“我刚看王妃还叫人给你备了几坛酒？你又不会喝，拿这个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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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徽禛问他：“为何自己不吃？”

萧王府大姑娘嫁了英国公世，婚事也是从小定的，萧衍绩本是看中英国公府这明哲保的派，不曾想这一家其实是烂泥扶不上墙，那英国公世二十好几了，刚成亲那会儿倒是向朝廷讨了个差事，可即便是个闲差也被他犯事丢了，还差牵连了家里人，萧衍绩每每提起这事，也是唉声叹气自觉看走了。

余的人议论纷纷，这英国公府谢徽禛是知的，当年逆王谋反、先帝病重，无数世家受牵连，英国公府哪都不沾得以保全来，但也因此没有跟上当今陛的趟，家里没能受到荫庇，嗣又无大的息，一大家人坐吃山空，后便逐渐没落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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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徽禛这会儿正在厅里与萧氏女眷们喝茶闲聊，他倒半分不觉尴尬，女份也并非全无好，许多事男人们不知，后宅女眷相传，却能听来不少秘辛之事。

谢徽禛：“本不想吃这个，喝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