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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柏锋临又说什么之前，他呼一气，然后说：“有——”

“怎么了？”柏锋临两指着手机转着玩，然后随意问他。

贺燃没想到他会问这个，过了会才说：“忙，没时间。”

要不然他现在还能在副驾上睡会儿。

不能想了不能想了，已经是个成年人了，老是脸红像什么样啊。

顾征：还要多久啊？我先给你上？

他错开睛，说：“他还不喜我，等他哪天喜上我了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
天，贺燃觉得自己的脸又有发的趋势。

柏锋临嗤笑一声，他伸手臂，在贺燃发上了一把，“算了，不会就不会吧，反正我会。”

顾征又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。柏锋临没再看了，他关掉手机，侧过，贺燃也正好看向他，两个人视线对个正着。

一直到了火锅店，上楼的时候，贺燃都有回不过来神，满脑都是他自己发，然后说不会就不会吧，他会。

柏锋临懒得跟他说太多，只说就行了，废话多。

“你”这个字在嘴边了一圈, 最后还是被他咽了回去。

顾征人已经到了，在质问他为什么人还没到，是不是要放他鸽？

……

顾征几乎秒回。

柏锋临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，他只是回过，看了会贺燃，然后问：“怎么不学驾照啊？”

柏锋临再次惊到了, 老实说他没指望贺燃能承认的。于是好奇怪：“谁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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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逢中午班峰期，柏锋临在路上堵的毫无脾气, 胳膊放松的搭在方向盘上刷微信。

柏锋临没说话，贺燃等了一会，看他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，于是试探：“……我过几天学？”

这不是个表白的好时机。

顾征回了个OK的手势，柏锋临又补上一句别太辣，味清淡些。

——怎么着？你不是能吃辣的？这是要养生？

能让贺燃这样的, 他可得好好见识一了。

贺燃面已经恢复如常，不再像刚才那样泛着红，他主动和柏锋临提起，“你师弟？”

柏锋临估摸了时间，没有半小时是动不了，所以同意了顾征先菜。

贺燃心复杂, 就好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大雨瞬间浇灭，连灰烬都一并被冲刷没了。

然不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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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锋临无语，顺手给他发了张堵车的照片，换回顾征几个省略号。

柏锋临往后靠了靠，说是啊。大概是一个早上的会议让他有累，这会看着懒洋洋的，贺燃说要不你睡会？到时候我叫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