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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可怕，这女的疯了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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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，我有多厉害。”

话音犹在耳畔。

但兰心彤的神变得错，彻底疯了，在市中心往大屏上扔石。

同一个世界的暗角落。

闻衡一个人穿梭在大街小巷，看到了很多很多顾声的脸。

……

“凭什么！凭什么！”

——有多厉害，他看到了。

闻衡站在人群中冷旁观。

她再次崩溃：“为什么，到哪里都能看到顾声？！”

她也并不知，就像那个世界里没有了兰心彤这个角，这个世界里也已经没有顾声的存在。

他们都看到了。

在各自的世界，留了怎样的光辉——

兰心彤也回到这个世界，说明《影帝之路》的剧结束后，这本书的世界意识已经完全消散了，而那个世界现在的世界意识是顾声的那本书。

不过，他在这个世界里忽然有了想的事。

看到在所有记忆都被抹去之后，她曾经有多努力。

他们第一次分开之后，恪守着往上攀登的信念，终于到了这个程度。那样，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，他们也一定会在最耀的地方，看得见彼此。

闻衡想笑，但实在太过心酸，到底没能笑来。

宝的光华不及她的貌，却昭示着这个人的红极一时。

闹剧结束，闻衡转离开。

警车驶来，兰心彤狼狈不堪地被警察带走，这辈也没什么事业发展可言了。

奢和珠宝是她这辈都无法企及的代言，却被顾声握在手心。

“赶报警送神病院……”

到、到都是顾声的脸！这个世界她也是女主？那个世界她也是女主？！

…

而此时，繁华街，闻衡在人中放远目光。

“顾声黑粉？真的有病。”

广告牌上清完的笑脸，像是在嘲讽她竹篮打一场空，到来一无所有——她依然没钱，没地位，被人追债，活成了一滩烂泥。

凭顾声在异世界也从没放弃，不靠任何人，也没有任何光环地走到。

她并不知，所谓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，都是顾声的同一本书。

闻衡越看越想笑。

——“凭什么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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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，都看到了。

在街边的电视机前驻足，看了她早期的作品，看到了她也有演技青涩的时候。在报纸里看到她拿的奖项，看到名导名编盛赞她的祝词。

兰心彤的脸还着，却看见市中心广场大屏上顾声的脸。

闻衡忽然想起那次在疾驰的车上，顾声双晶亮地看着他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