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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台上的那影却倏而动了。

这次到殷芷舒困惑了：“我应该知什么吗？”

“另一，是与我同一阶层的神。”站在她面前的神明伸一只手，轻轻曲了曲手指：“你并非第一，也并非其他宇宙的神，那么，你知自己为什么能来这里吗？”

神明缓缓抬起，重新看向她，对她刚才所说的话不置可否，只转而说：“只有两人，可以来到我的神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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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芷舒倒是没有什么觉，她在站好后，了谢，就后退两步，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
“如果只是扶你的话，我不必亲手。”神明低语，他的声线甚至都与阿德莱的一模一样，只是更冷漠更平直，甚至连问句都是陈述的语气：“但我为什么要来你边。”

“我以为您能解答我的这个疑问。”殷芷舒摊开手：“神……不应当是全知全能的吗？”

神显然有困惑自己的动作，祂十分不解地看着自己将殷芷舒一把揽住再托起的意识，甚至在殷芷舒重新站好以后，都在带着些许困惑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。

“想来我并非第一。”殷芷舒对祂对视，轻声。

神殿的四周有不见的大廊，上面镌刻着视线几乎无法勾勒的繁复可怖浮雕，那样的廊也是灰调很重的青黑，像是被宇宙尽的气息侵蚀过、笼罩了一层死灰之气，可偏偏这样的泽之上，有腻的手盘踞其上，以难辨的速度悄然蠕动。

什么叫“我的宇宙范围之”》

是正常的、算是人类之间时的正常度。

殷芷舒坠的趋势停止在半空。

但她却飞快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。

只是的虚弱并不意味着意识的混，正相反，她现在觉得自己无比清醒。

“或许，您想与我……”她稍微比划了一两个人的方位：“平视。”

面对神明，她自然还是还是用了“您”这个敬称。

“一是我的信徒，日夜诵念我的尊名之人，当然，也或许不仅仅是人，还有其他的宇宙生——只要是在我的宇宙范围之。”

说是平视，只是两个人站在了同样的度而已，以阿德莱……或者说，神明的，两个人的视线要错，依然需要殷芷舒抬起，不过当然不像之前那样，需要抬那么。

所以在自己跌落地面之前，她还是抬手准备去撑一把台阶，避免自己摔得太难看。

那么，祂的宇宙范围之外呢？之外又是什么呢？

击。

不知是不是殷芷舒的错觉，相酷似阿德莱的神明微微牵了一嘴角，那个弧度似是嘲讽，又像是某奇特的自负：“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