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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吻，终于落在了她的上。

殷芷舒却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向前半寸，她的声音在这样的寂静中，像是梦呓，而她齿间的气息分明已经铺洒在了他的嘴角：“您总是让我主动，这次我不要主动了。”

殷芷舒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，她有些愕然地微微睁大，然后带了无奈地笑了笑：“那要看, 我们有没有命从这里离开了。”

“看来拟态模式已经解除了。”陆砚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了一，他的底分明依然汹涌，但整个人已经在大的自制力重新恢复了克制：“有会到那脱离吗？”

“有。”殷芷舒颔首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看来……陆上将每次对我的冒犯，都十分有用。而我每次……却又都要谢您的冒犯。”

犯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她转过看他, 认真：“谢谢您。”

再睁开的时候，他已经重新是那个联冷静到冷酷的陆上将了：“那么现在，我们来制定一要怎么从把这颗虫后星炸掉的计划。”

她说得意有所指, 笑得更是好似带了些怀，说谢谢的时候却又将刚才的所有旖旎都一扫而空，好像上一刻她还在慨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错都带着原因, 一刻却又重新郑重其事地为彼此划清了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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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跨越无数梦境的夜晚，再跨越星际与机甲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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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芷舒在他话音才落的同时, 就已经展开了自己之前标注的地图：“目前我已经排查完毕了这些区域, 一共发现了两个虫巣, 加上刚才那个，一共现过四个虫，已经杀死的虫族数量为八，除了面前这只之外，都是比较小只的幼虫。”

“好。”陆砚只说了一个字，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保证亦或者承诺，只是微微闭了，像是想要记住什么, 又像是迫自己忘记什么。

“……倒也不算特别小，总之，比这只小。”她又补充了一句，再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虫族资料，有迟疑地开：“如果这只可以达到A级划分标准，那么之前的大多在B到C等级之间。”

第65章 第65章

陆砚轻笑了一声，所有的克制与心动都在她的这一句话之间土崩瓦解，他的神倏而幽。

“不必用您这个字，我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。”陆砚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 突然问：“你愿意和我去联吗？”

梦与现实在这一瞬间错, 晨昏昼夜好似在这一刻颠倒，齿错的吻分明不过瞬息的浅尝辄止，陆砚与殷芷舒都在片刻的沉沦后就飞快离, 两人在影的近乎叠后，几乎同时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