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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觉见他不开，径自在那儿装糊涂，忍不住笑骂起来：“甭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咱自小一块大，你心中弯弯绕绕我最是清楚。担心旁得，先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古侯爷府的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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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轻巧，你这不是诚心招灾。依你所说，你一个无甚背景的人却得平王赏识，还娶了多少世家弟求而不得的古家千金，要不了多久，你们常家八辈祖宗都得被挖来。你倒是与我说句实话，你瞧得上的是谁？我可不信，你会愿意跟着平王。”他手横在两人间的檀木桌上，一双桃柔柔地看着好友，似有说不的千万风。

和不成气候的，谁更像？”

☆、23

“那有何难，娶了便是。”他嘴角笑意微勾，好似方才神略显凝重的不是他。

“我去你府中那日所见的丫，瞧着模样周正又会照顾人，送与我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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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早了便失了趣味，不急着将底掀得太早。当初我受平王赏识才在军中得以重用，引荐之恩自是让我激，可他想以此与古家小将我牢却是让我心生厌恶。这京中闲职与我来说倒是甚好，可以好生与各位王爷们过过招。你且看吧，想要给我不痛快的人这几日就要寻上门来。”他站起看向容觉：“待在府中无所事事，不如去外面透透气。本来让青槐帮我打探古小喜好，顺便使个法将她引府来。见了你，才觉得这事给你办最好。有劳容兄多多费心。”

常万德不动声地从书桌上抓起一本书狠狠敲在他：“我看你是被不净的东西堵了脑，打我的人主意，也不怕爷先把你胳膊卸了。”

常万德却是只笑不语，悠闲地品着茶盏中温的铁观音。

近日京城中但凡有些威望家的人都去城边聚贤山庄中小坐，是或诗作赋、赏曲论调、书画鉴赏，不可谓不风雅。庄中又有学识、才艺满的绝女作陪，更引得权贵富豪竞相而去。两人由事带路，穿过曲径幽的小路，过了门才到了正经地儿。园中积雪说化不化，本是单调枯燥之木，因得主人在造园时煞费苦心，以十字分割，四个角布置各有特，放望去不觉凌却有迷蒙，让人颇为好奇各都有何景。萧条冬日能想得此经营之，也是让人叹服。

两人都是第一次来，容觉满脸好奇，上打量不停，而常万德这几年不在京城，所见之人多是生面孔，便跟在容觉后看他娴熟地与人家相互称。那些人本玩在兴上，见更会玩的容觉来了，无不脸相迎。见他后跟着一位材颀，模样俊朗刻的男，都问他是何人。

“办事好说，只是我有心想与你讨样东西，不知你可否舍得。”

“是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