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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才想起来，这老婆倒是个有病的，瞧她不，连和她有瓜葛的人都不放过。随这丫赶过去，僻静院落里，五丫站在院里仅着里裳，冻得瑟瑟发抖，手中拿着布料和针线，半天都不了一针。再看那杜嬷嬷，寻了避风悠悠闲闲地磕着瓜，也不怕冷风钻黑心里折腾她。

后不用早起，整天围着个火炉和和，也不用时常见主脸。

“嬷嬷这是什么，她不过替我制了几件衣裳，怎得惹了嬷嬷不快？”

杜嬷嬷最不喜她们伺候过大主就依着大主的气来与她说话，越发不客气起来：“不过是在主那儿当了几天猫狗，看神气的，瞧不起这地儿，主怎得不留人，是让你跟了来？你这过了气儿的一等丫鬟，也别怨我这辈的说话不好听，到了一儿就乖乖从小丫起来。嬷嬷我这可不兴那，走后门攀关系的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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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嬷嬷吐了瓜，站起走到五丫跟前使劲扯了一把她垂落在前的发，疼得五丫当即小声泣起来。杜嬷嬷很满意五丫惧怕自己，白了她一：“三爷院里，各人有各人的活计，五丫觉得她自己太清闲，我便给她寻些事儿来。反倒是你，凶地来质问我，可还记得我才是事？再不济就凭我这把年岁，你也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
似锦面薄，被人这般掀老底还是痛脚，一时忍不住落了泪。这梨带雨、弱弱地人样儿看得一向不喜女儿家的青槐心都酥了，再看边这位爷，白衣墨发也是俊得，此时五官绷，薄抿，瞧着前面那三人，睛里沉沉，看不喜怒。

“常府主仁厚，但凡才犯错也没得这般罚过的。嬷嬷端着架，代主这般罚才，也不怕她们错怪了主用心？”她将自己厚实外衣解来披在五丫上，透着是要和前这恶婆撕破脸了。自三爷回来，她遇到的庄庄不如意都快要将她给吞没了，遇着恶人所幸就一气儿全撒了才好。

似锦才回隔间往壶里添了，就听一丫噎噎地在外面唤她，才走去那丫揪着她袖摆哀求：“快救救五丫吧，她要被杜嬷嬷给欺负死了。”见这姑娘还没想起来是谁，接着：“就是那日代衣裳的五丫，也不知是谁碎嘴告诉了杜嬷嬷……”

人中间总有几个挑事，也不多寻思往后只顾当前叽叽喳喳暗损一气，似锦懒得同她们计较，中午一到时间就跑去陈月那里，三个人嬉笑吃着午好不闹。杜嬷嬷是气得鼻都歪了，她也只能在中午饭时找似锦气，这会儿那死丫半面都没给她，直接连人影都不见了。三爷院里的大锅饭，但凡有别的吃，谁乐意来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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