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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良垂着，叹了气，到最后还是将周祖母的手推开，无奈地笑：“祖母，您今儿也看到了，我有多难，那么多人在门围着要打我，我那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主张，阿蝉若是来替我给了这钱，我就是被我丈母娘追着打我也把钱要回来填她的钱匣，不过您也看到了，是她打心里不打算认我这个大哥了，我实在没办法着脸贴上去，祖母还是给我留面吧。”

周祖母伸手指指着周良，气得浑直颤：“好，好！你能耐，既然这就是你的心里话，我也不说什么，你不去我去。我这个半截都要土的人，我还要什么脸面，我真是替你爹娘寒心，早知你是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东西，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当人一样对待。那会穷，家里缺粮，就怕你吃不饱，我可怜的阿蝉总是自己舍不得吃给你留着，她才九岁大，这么几年过来了，每次不能时吃上饭就肚疼，你摸着良心问你自己，你对得住她吗？狼心狗肺的东西，我真是瞎了，居然还对你抱有希望。”

王秀白天被娘指着鼻骂没用的气还没消，看着周良就要被这个老婆给说动了，将手里的面往桌上一扔，大声：“祖母，您怎么什么时候都替阿蝉考虑，您什么时候想过我家周良吗？是她阿蝉把我们当外人一样的防着，不过一件小事非得要闹得谁都不来台，我倒想问问她存的是什么心思？现在我在娘家人面前都抬不起来了，兴许正和她的心思。祖母还是打消这个念罢，要是周良敢踏这里一步，我立收拾东西回娘家去，这个家里有阿蝉没有我王秀，若是阿蝉有这个能耐，就帮她哥重新讨个媳妇，要是没这个能耐，往后就离我们远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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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良抿着，用力了：“祖母，往后我们一样孝顺您，至于阿蝉……您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了，我就当没这个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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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自己的妹也不了，你不能这么寒人的心，知吗？”

周祖母张了张嘴，依旧不死心地问：“你真的要和你妹断了往来？这么多年的亲兄妹哪能是说断就断的，你也太过糊涂了，谁能比不得过你妹待你亲。听祖母的，你们兄妹俩好好说说，把这个疙瘩给解开，我们往后好好过日成不？祖母年纪老了，经不得这么闹了，就当祖母求你了成不成？阿良，你年纪也不小了，我也不敢指望你别的，只要你和你妹好好的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周祖母气得浑都直哆嗦，指着抬着满脸戾气的王秀怒气冲冲地骂：“你……我当初竟然没看来，你这个孩的心怎么这么坏？真不愧是王婆生的女儿，和你娘一个德行，周家真是倒了八辈的血霉才招来你这么个搅事的。周良，你真要听你媳妇的不成？往后真要和你妹断了往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