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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，鹅大雪纷纷扬扬还未停歇，程璐刚梳洗完毕，从外面来个满雪的小圆球，在外间跺了跺脚，甜甜地笑着：“娘。”

宋老爷笑声朗，：“我这孙争气，将来说不定咱们宋家也能个状元郎。他学由着他，往后多给他备些好的吃，正是的时候可别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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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人送了早饭来，程璐给他盛了碗汤，笑着说：“我儿将来肯定会比你爹更厉害。”

还不到用饭的时候，外面又正值大雪纷飞，宋老爷虽是个商人却最喜这等雅之景，前厅开了窗，转看过去正好见着白大氅撑伞而来的貌公。

“中午要同外地来的客人一用饭，叫过人之后你只吃饭就好，若是不自在，来娘这里再吃心垫垫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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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璐拉着那只冰冷的小手在桌边坐，柔声问：“昨儿睡得好吗？和你爹会不会不自在？”

“昨儿半夜我回来只是小雪，一大早外面就大变样了，庄稼是好了，常年在外面奔波的买卖人倒是有苦吃了。好在咱们家外面的事儿倒是了得差不多，这个年可算能过安稳了。这个时辰学也该课了吧？”

宋一成此人聪明又如何？力气不往正使，若是早些考科举或是经商，这会儿宋家定然不是今日这般模样。

程璐看了外面，笑：“兴许先生的课还未讲完，学对课业尤为上心，若是遇到难不个明白，他自己都不会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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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难辨人心（一）

一直到中午依旧大雪纷飞，程璐作为儿媳妇自当得陪着客人说话，当然说三句能换姜玉宝一声不咸不淡的回应也算给她面了。

宋学笑容腼腆，先是摇了摇，而后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娘，爹好厉害啊，我找了一篇难又的文章考他，他居然全能背来。为什么我就不能？是不是爹小的时候很努力的背书？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努力背书，到时候就不怕先生打手心了。”

直到宋老爷来了之后，姜玉宝那张冷艳傲慢的脸上才多了几许别的表，轻声细语地回答宋老爷的问题。

宋学乖巧地说：“知了。”

程璐笑着应来。

程璐见状笑了笑，安静喝茶不再开，她是指着这个人好好气宋夫人，但是这人不懂规矩至此，她也没必要上赶着结。说到底就是个蠢的，就算生得貌又如何？孟献岂是那等世俗之人？他位极人臣，什么人间绝没见过？更何况比姜玉宝生的官之女都未能让他生求娶之心，可见光之，姜玉宝这回怕是得落寞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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