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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学垂着没吭声，但从皱的眉来看显然是不怎么乐意听他说这些话，好一会儿才开：“娘说的也没错。”

“确定这篇？你字都未认全，可别到时候说爹糊你。”

宋一成睁睁地看着她离开，整个人只剩挫败，不他说什么，程璐都有话来呛他，好像他有多十恶不赦。

宋学看了外面，摇：“娘陪着我就好，娘懂好多，还能帮我复习功课。”

宋一成一气没顺过来被呛的直咳嗽，待平缓过来，整张脸透着淡淡的红，看着儿这张像极了自己的脸，叹气：“学，往后爹常陪着你，咱们父俩一块读书玩耍，好不好？”

宋学小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，的睛亮如星辰，好似急不可耐地想要看他爹丑：“爹，快，你该不会想赖账吧？”

宋一成倒是没忘了给自己争取好：“若是我全篇背诵完，你得帮我讨好你娘，在她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，别让她总是一见我就跟仇人似的，回回拿一筐损话堵我。”

程璐凉凉地看着他：“你记不记，话我已经带到了，宋家还有颜面可言？”

程璐走到门，想到什么回说：“今儿姜家的小来府里，今儿晚上本该办个接风宴，爹在外有应酬，只得改日再办，你毕竟是这府里的主，躺在床上不去见人不像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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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书架上找到本《淮南》，当中有一篇应训，爹不如试试？”

宋一成当真是哭笑不得，这孩到底是随了谁？应训全篇万余字，今儿晚上他是不打算睡觉了？对自己这个爹倒真是半不客气。

宋一成枕着胳膊，烛光围绕的孩带着难得的认真，不许任何人哪怕是他的亲爹说一句程璐的不是，笑着说：“爹比你娘懂的更多，不信你可以考考我。听先生说你已经熟读各代名家大作，你去外面书架上随便找一本，若是我不能完整的背诵来，我就留在府里哪儿也不去，给你当书童好不好？”

宋一成上都是伤，虽不至于要命，稍微动一动照样疼的要命，既然程璐开了，这个面他自然是要给的：“我这不舒坦的厉害，记也不大好，到时候劳烦夫人过来喊我一声，万一我给忘了，有损咱们宋家的颜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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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一成看着坐在旁边的儿，想找帮手：“你看你娘，她说的都是什么话。”

终究还是个孩，那双睛里的光已经卖了他此时的心。

宋学快步跑去拿了一本放在比自己半个位置的书，平日里多是先生考他，先生严厉，若是背不好要打手掌心，这次若是爹背不好，就要给自己当书童，听着十分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