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还有人40(3/3)

“顾医生吗？”

余大山笑：“我想预约一，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？”

“啊，稍等。”

女人的声音又：“这个月25号是周四，原本1月的周四都是替一个病人留的时间，但可惜1月他没有来过一次，应该是不会来了，您可以预约这一天。”

之后的对话声音便弱了去。

这一段的听觉比较真实，声音是从隔传来的，但他们浑无力，无法睁开睛。

后面苏席所听到的对话，便恢复了一开始的虚无缥缈，仿佛在梦里，开场，依然是他熟悉的那段放松心的轻音乐。

“云吞，大作家。”

女人笑了一声，微微有些哑的声音响起：“你可以睁开睛了，刚才的冥想觉还好吧？我看你难得睡着了一会，就没叫醒你。这是12月你第四次来我这里了，今天是28号，上次和你说的埋掉那些玩偶，有效果吗？”

苏席听见“自己”在回答这个问题：“我把木偶埋在了土地里，后面的梦……发生了和之前不同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在学校的场里走了一会，应该是晚上，到都漆黑一片，”‘他’继续：“我看不清，但学校里没有一个人，我一个人在空的学校里走，穿过无人的走廊，穿过冷清的场……直到我听见了后的脚步声。”

“有人来了？”

“我不知是谁，”

“他”顿了顿，继续：“是一个人偶。”

“人偶？”

“对，猫脸人偶，它穿着西装，脚踩着黑的靴，落地的时候会发哒哒的响声……然后，它开始追赶我。”

“我拼命地跑，但它似乎一直都在我后，每次回，我都能看见那张猫脸，诡异的笑容，占据了大半张脸的睛，猫人……”

“他”忽然：“然后，我被它追上了。”

“这是噩梦，你醒过来了吗？”

“我醒过来了，”

“他”沉默片刻，才：“但不是我自己醒过来的，我在学校的小仓库前被它抓住了，它将我扔在地上，手里的一一砸在我的上，一都不像是梦。”

“所以，与其说是我醒了过来，不如说我在梦里被它杀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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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猫脸人偶？一般来说，梦里现的恐惧源，多少都和你的生活经历有关，你有因为猫之类的东西产生过什么影吗？”

“小时候只在学校的仓库里见过这个人偶服装。”

‘他’的声音有些疲惫，“我现在不怕一模一样的梦，只是害怕梦里的那个人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