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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，便用凌霜剑削她留在他背上的伤痕，白衣瞬间被血染红，他中着血泪，告诉她：“每生一次，我便会将它削去，你可满意？”他说完又自嘲地笑了起来，“我忘了，你都不记得我了，哪还有满不满意？”

想当年青诀他的时候，所有人, 包括他自己，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

齐陵的神以可见的速度死去，他于冷风之中伫立，白衣练练，发如墨，血如盛开的牡丹，耗尽了他最后的生机。

他笑着了，最后一抹生机也在他脑海中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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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诀在他怀中，缓缓睁开睛。

有的人没有了，恨也消失了。

他中生机已灭，垂死如木。

可以送他去死，也可以抹杀他的一切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脖好疼。”她撑着站起来，看着殿外面苍白盯着自己的那人，更觉奇怪，“这个人是谁？他要杀我吗？”

她似是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什么，中茫然，“彦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她惊讶，“我认识他吗？”

众人哗然，邹彦也震惊，“你不记得他了？”

“青诀，你想用这方法折磨我，如你所愿……”他捡起地上的凌霜剑，剧烈地咳嗽着，每一声咳嗽都好像要耗尽自己的命，“你到了，你让我觉得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
他癫狂地笑着，从她边走过。

“我了什么？”他惨笑着咳鲜血，已经行将就木，“你应该问她了什么。”

一地鲜血。

青诀虚弱地笑了笑，“齐陵，不要说恨这个字，你不。”

他飞奔到青雀殿，扶住昏迷的青诀，见她一鲜血，吓得魂飞魄散，“齐陵，你对她了什么！”

赶来的霖岚也顿住了脚步, 他望着齐陵离开的背影，不敢相信他竟是这般惨淡收场。

邹彦用灵力维持着青诀的气息，看到她脖后的伤，心都跟着拧了，“青诀，你醒醒！”

邹彦焦急地查看，“你没事吗？”

上的鲜血吓坏了门外的弟，瞬间无数护卫将青雀殿团团拦住，邹彦也从远赶来。

他带着凌霜剑脚步踉跄地离开，一如他当年来的时候，也是如此跌跌撞撞地来，除了一白衣，一把凌霜剑，他什么也没有，甚至连最后的一傲骨、风光霁月也跟着死去……

他绝望地看着她，“你真的有这么恨我吗？”

他心如死灰地笑了起来，一字一句地告诉她：“青诀，你真的够狠心。”

齐陵于青雀神像之，茫然回。

第80章 当初他受尽的时候 ·